“就姓王的那样,他还能是皇上要找的人?”
李铁柱瞪圆了眼睛。
要说安平村别人是皇上要找的人他都信,唯独王玉贵他不信。
那副畏畏缩缩的样,见人恨不得把脑袋别进裤裆里,怎么可能会是皇上要找的人。
皇上是谁?全天下最大的人,说一不二,想要谁的麻袋只是一句话的事:
皇上还能和王玉贵扯上关系。
别说李铁柱不信,李家人哪个也不敢相信。
可是这话是李小草说的,由不得他们怀疑,再加上刚刚来的当官的,即便他们不愿相信也只能相信。
李小草带着人来到王家。
王婆子正掐着腰骂人,隔着老远就能听到破锣一样的嗓音。
“这都啥时辰了?你咋还睡呀?还不快点起来做饭,你还当你是咱们家来的客?我可告诉你,你既已进了王家的门,就是王家的人,我是你婆婆,你说啥你就要听,可没人再惯着你”!
村里婆婆骂媳妇再正常不过,李小草是听惯了的,她对身后的三人讪讪笑了笑。
“这家就是,嗓门最大的就是王玉贵他娘”。
还不等三人回话,就见王婆子叫骂的那扇门被推开,秀芝同样掐着腰。
“呸,说好的三个人轮流做饭,昨日我刚做过,今天又来找我,你当我是李氏那个最好拿捏的,全家都来欺负”。
提到李氏,王婆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你也配和李氏相比,那李氏天不亮就起床,我和他爹啥时候起来都吃上热乎饭,你个懒货,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你怎么好意思和李氏比,李氏一根脚趾头都比你强”。
秀芝不但没生气,反而嘲笑道:“你是知道李氏现在有钱了,后悔了吧,可惜呀,就算你现在跪着求她,人家也不会搭理你,说不定还会啐你一脸”。
王婆子的确后悔,可秀芝说的对,她几次凑到李氏跟前,李氏都好像没见到她似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做饭去,我和你爹早就饿了”。
秀芝哼了一声,“凭啥还是我做饭,昨日就是我,今天轮到别人”。
王婆子气不过,抬起手就想打,想起上次她打了一次,秀芝将家里的碗盘都摔了,便把扬起来的手放下。
“那不是你大嫂回娘家了吗,她不在你帮忙做个饭不是应该的”。
李小草可不愿再听他们婆媳吵下去,连忙出声打断。
“这里是王家吗?王玉贵在不在家?”
王婆子正纳闷是谁,扭头一看是王小草,明知道是她家,还阴阳怪气的说话,。
王婆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来我家做什么?滚一边去,我家没人愿意搭理你。”
李小草转头对着身后三人笑了笑,“老奶奶和我闹着玩呢。”
卫林忍不住笑出声,“我可没看出来是闹着玩,你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让人这样痛恨你”。
“这件事说起来,有老太太的裹脚布那么长,咱们还是找人要紧,”李小草转回头。
“你看着没,我带着贵人来你家,你心里该有数了吧?他们是来找王玉贵的”。
王婆子刚才只顾着生气,这才注意到,来人不仅有王小草,果然还有三位外来人。
这三个人一身贵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庄稼人。
又听说是来找王玉贵,王婆子的心忽悠一下,脚下都跟着踉跄。
“找……找我儿干什么?我儿又没犯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你带他们走,他们找错人了”。
王婆子心虚,不敢看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