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看着满脸血的吴小鹅躺在地上,便提议赵然将人抱进会客厅。
赵然现在多看吴小鹅一眼都觉得厌烦。
明明就是交易的关系,她却临时毁约,还要撞墙威胁他。
“不用了,还是等大夫来了再说吧,免得二次伤害”。
“你也别太难过,好在撞的不重,没有生命危险,待会大夫来了再给好好包扎一下就好了”,李小草安慰了一句。
至于赵然的私事,她没权利干涉。
她既不能让赵然对吴小鹅负责,又不能劝吴小鹅离开,这种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看着办。
刚刚去找大夫的小组长在附近村里找来一位土郎中。
土郎中穿着草鞋到了近前,蹲下身子摸脉,有些不确定,“她可是有孕了?”
“你不是大夫吗?你问我?那我问谁?”赵然一肚子火气。
土郎中轻咳一声,再次仔细诊脉,“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大概是有孕了,不过痰湿积食也可出现此脉象,这个你们再去城里看看。”
“谁让你看这个了,让你看头看头,头破了,你看不出来吗!”赵然简直要被土郎中气死了。
“哦,哦,”土郎中不再去诊脉,而是将吴小鹅的头左右摇摆的看了看。
“头不是已经包上了”?
赵然不再理会土郎中,“这个庸医是谁找来的?他是你家亲戚啊?”
小组长面露尴尬的搓着手。
“我担心出人命,这才就近找了一个大夫。”
“他算什么大夫,账房?账房呢?给他钱让他走”!赵然对身后的账房挥手。
土郎中被人说成庸医,他也是有脾气的,既然别人嫌弃他,他站起身来就走。
账房追了两步去送诊费,土郎中将铜钱砸向赵然,距离远没砸到人,铜钱散落一地。
“都回去干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想扣工钱是不是”?
赵然开始撵人。
工人们担心被扣工钱,便不再看热闹,全都跑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你也别干等着了,还是送去药铺看看吧,这里的药铺都有坐诊大夫,”李小草提醒。
赵然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小鹅,他现在看吴小鹅再不觉得是女人,反而像是狗皮膏药。
可这个让他厌恶的吴小鹅躺在这总不是个事儿,赵然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吴小鹅抱起来。
“楠依,我先送她去看大夫,回头再去找你”。
李小草只回了一句,“你快去吧”。
她将人送到门口,看着马车离去,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被赵然的马车接来的,只能腿着回去。
走着回去要一个多时辰,李小草只能边走边回头看看,有没有过路的牛车,捎她一程。
这一回头,还真被她看到了。
只不过不是牛车驴车,而是宋捕头骑马过来。
“宋大哥!”李小草大老远就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