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认为自己在皇宫里待过三年,便在马车里给李小草讲述皇宫里的事。
“你知道皇上多大岁数了吗?”
李小草不知道,“怎么也要四十多岁了吧?”
李桂兰说起这个两眼放光,“皇上今年五十八岁,是先帝爷的长子,据说……”
李桂兰压低声音,担心被外面人听到,她在嚼皇帝的舌根。
“据说当年先帝本不打算传位给长子,最看中的是他的小儿子,也就是你最熟悉的湘王,可那个时候湘王毛都没长齐,先帝去的又快,突然之间就没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如今的皇上就登基了”。
这属于历史问题,事情真相如何,怕是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而且李小草发现湘王没有觉得可惜的意思,只兢兢业业做他的分内之事。
“你问我皇上多大岁数啥意思?”
李桂兰这才想到自己跑偏了,重新将话题拉回来,“皇上都那么大岁数了,和咱们爷爷一样大,就在前几日,他还得了个美人儿,那个妃子才十六岁,十六岁啊。”
李小草并不意外,皇上都好这口,“那个妃子是谁家的姑娘?”
“听说是霍家送进宫的,就是你爹的那个霍家”,李桂兰指着李小草的鼻子。
李小草拍掉她的手,“我没爹,你别给我瞎安亲戚”。
霍家人的官阶都不高,最近怎么突然活跃起来,还送霍家的女儿进宫,难道是想借着美人计往上爬一爬?
这个问题即便问了李桂兰等于白问,若是问李桂兰皇上喜不喜欢那个姑娘,李桂兰一定知道。
“喜欢的要命,一下朝就往僖秀宫跑,霍家那个女儿才进宫几个月,便被升为僖嫔,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僖嫔你知道啥意思吗?她有权利参与后宫管事。”
李小草对于后宫的规章制度只懂一点,况且每个时代的后宫制度都不一样。
能参与后宫管事,那肯定是得宠,而且地位不低。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李校尉,咱们到了”,风影率先从马背上下来。
李小草掀开车帘,宫门前如同广场,却空无一人,不远处,几个带刀的禁卫穿着玄色铠甲,挺直。
青灰色的宫墙足有两个人那么高。
“李校尉,这里是外朝侍漏处,外办差人员要在这里等着皇上传召。”
李小草听明白了,就好像是门卫传达出一样。
侍漏处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有两扇门,一扇门是他们刚刚进来的,通往宫外的门。
另一扇门则是通往宫内的门。
屋内还有其他人,身穿青色官袍,看不出来是什么官。
原本坐在屋子里的人没想到这里会出现姑娘家,有些好奇。
“你是哪家的姑娘,在这里等你父亲下朝吗?”
“我是军中校尉,今日奉命进宫”,李小草礼貌性的笑了笑。
那人听说了李小草李校尉的比试,不由打量起来。
“早就听闻李校尉是位女子,竟没想到,还是个小姑娘,自古英雄出少年,真乃朝廷幸事,百姓幸事”。
李小草自从当了教头以来,不屑和嘲讽居多,今日难得被吹捧。
“大人过奖了。”
那人笑呵呵的点点头,焦急看向通往宫内的那扇门。
传令官走进来,那位大人立即站起身,和传令官一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