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不就是皇上自己吗,苏景泰已经将僖嫔记在心里,这个仇他一定报。
“父皇,李校尉伤的不轻,这事父皇如何处置?万万不可伤了众朝臣的心。”
说到处置,皇上刚刚愠怒的神色有了些缓解,再次平静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李校尉是女子,女子间争风头也是常有的,太子,你替朕去将李校尉接过来,若是她不能走路,就用朕的轿辇,如此也算给足了李校尉颜面。”
胡公公连忙看向太子,皇上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包庇僖嫔。
难道只因李小草是位姑娘家,就被安上女儿家争风头,若是换作男子,皇上还会如此处事吗?
他都看出来了,太子一定更加气愤。
苏景泰双眼微红,脚步始终不动。
皇上侧目,“太子因何还不去啊?”
苏景泰撩衣襟跪倒在桌案之前,“父皇,若这次不加以严惩,那往后其他娘娘们全都效仿,又该如何安抚前朝?”
皇上不以为意的挥手,“不会,李校尉乃女儿家,又和僖嫔年纪相仿,这才起了龃龉,朝中更不会有人不满,你且前去,把这事了了,让朕看看太子的处事能力。”
苏景泰本就有火,皇上却一次次说出试探的话,他有没有能力是在这件事上体现出来的吗?
这种话说出口,好像是在告诉他,若是办不了这事,这个太子也不用当了。
苏景泰握拳,真想告诉父皇,他不做这个太子也要为小草出口气。
可想到他的皇叔,为了他能恢复太子之位,将先帝交给皇叔的十万兵权上交,苏景泰喉结滚动。
“是。”
僖嫔有些慌张,她刚刚明明没打到人,李小草却假装受伤倒地,而贤妃不问清楚让人向皇上告状,皇上会不会因此不再喜欢她?
苏景泰大老远就看到李小草依然坐在地上,脚下不受控制的跑了起来。
到了近前便蹲下身子,“小草,你怎么样?”
李小草想告诉苏景泰她没事,只是演戏,可面对这么多人,她只能假装有事。
“太子,没多大事,就是被僖嫔娘娘动手打了,脸疼,牙疼,耳朵也疼,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了”。
“你胡说,我都没打到你”,僖嫔咬牙指着李小草。
贤妃连忙凑过来,“我刚刚就瞧着打的不轻,太子殿下,皇上怎么说?”
苏景泰无奈的握了握拳,皇上说没多大事,可这话他说不出口,他不愿看到小草受了委屈却得不到公正待遇而失望。
安嫔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后宫嫔妃殴打外朝官员,皇上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
那僖嫔若是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妹妹,消消气,可别被不想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僖嫔不安的心渐渐松缓下来,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安嫔,同时更加确定,太子不说话就是皇上不会责罚。
她越发得意起来。
“小贱人,以为当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儿就了不起了?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跪着向我磕头。”
“能让朝臣跪着回头的人,只有皇上和皇后,僖嫔是想做皇后了不成?”
贤妃刚刚还有些顾忌,可她都得罪了僖嫔,所以搏一把,将赌注押在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