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收回目光看向李小草。
“李将军可还满意?”
李小草可不敢回答满意或者不满意,“皇上英明,处事公断无偏私,实乃百姓之幸事,朝臣之幸事。”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朕知道你的箭法了得,但你年纪尚轻需要培养经验,朕打算派你去边关历练,专门教授箭术”。
李小草早就有心理准备,当了兵就要服从安排,她愿意将自己的箭法发扬出去。
苏景泰却上前两步,“父皇,你不是答应儿臣,留小草在京城,再调边关的弓箭手进京学习箭术,为何突然让小草去边关?”
皇上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你懂什么?李将军箭术虽好,可她缺乏战场的经验,箭术应该与战场上的经验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朕会调弓箭手去李将军所处的边关学习也是一样的。”
苏景泰心知肚明,父皇临时变卦,无非是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李小草担心苏景泰再和皇上起龃龉,连忙出声,“臣,多谢皇上,只是不知道,皇上打算让臣去往何处?”
苏景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眼睛紧紧盯着皇上的嘴。
皇上满是褶皱嘴唇轻动,“朕听闻,李将军所在的永海县距离西门关极近,李将军曾在西门关立过功,不如你就去那里吧”。
李小草心中欢喜。
那里全都是她的熟人,她已有三年没见过李根壮,还有面冷心热的魏老将军,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至于湘王,李小草默默的将自己的内心封存起来。
“多谢皇上器重,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托,尽心竭力不负圣望。”
苏景泰失落的低下头。
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是想到小草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他再想见到小草不知是何年,他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握着,有点疼,还有点喘不过气。
感觉日子都没了盼头,心里头更是空落落的。
苏景泰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父皇,宫里的事情瞬息万变,他离开皇宫的话,说不定太子的位置就会易主。
他试想了一下,若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生命中再无小草相伴……
不,他不愿意。
没有小草的皇宫就像一座牢笼。
“父皇,儿臣请旨,愿同李将军一同前往西门关,前些年儿臣身体不适,现如今已大好,是时候为父皇出一份力,去边关历练。”
李小草猛的看向苏景泰,这是何苦来哉,皇宫里吃的好穿的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比去黄沙满天的边关强。
“苏……太子殿下三思”。
苏景泰嘴角动了动,对李小草轻笑,“我已经想好了”。
皇上捋着胡须想了想,他这个儿子刚刚竟敢和他唱反调,正愁该如何惩罚,太子就主动请命。
“太子所言不无道理,你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也该对边关有所了解,既然太子自己想去边关,那就去历练历练,时间也不用太长,就以一年为限”。
一年?皇上好狠的心,一天都有可能发生诸多改变,贤妃有些无奈,她看得出来太子的心思。
果然两父子一个德行,要美人不要江山。
李小草认为一年太久,太子历练何须非要加个年限,听起来不像是历练,倒像是流放。
这样的历练若是传出去,肯定被有心人加以揣测,说不定会传出太子被废的话。
这个时候总要有人站出来提议,她想了一下屋子里的人,只有她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