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的脸更加红了,瞥了一眼李小草,发现她脸不红心不跳,明明人不大,一坛子酒装哪去了。
第三轮比试过后,湘王左右摇晃,一头倒在李小草膝盖上。
耶律齐大笑,“湘王爷不行,他果然不行,但是李将军巾帼不让须眉,来,干”。
李小草有些担心,这么多酒会不会把她的空间淹了:
耶律齐在喝下第五坛子酒之后,脸色逐渐红润。
“李将军,要我说,你就该和我们西戎一条心,不为别的,你爹……”
他左右找了找,在身后将王玉贵提到前面。
“你爹是我弟弟,按理说,你还要叫我一声伯父,对吧?是叫伯父吧?”
王玉贵努力挤出一抹笑,“是,是”。
李小草可不想认什么伯父,她顺着话茬接着往下说。
“我的亲戚还真是多,今日认回了伯父,伯父还是西戎王爷,我还有个表姐,在宫里当娘娘,就连皇上都喜欢我表姐煮的羹汤。”
耶律齐嫌弃的哼了一声,“不是我吹牛,你们中原人不行,她哪有那样的好东西,还不是我们西戎给她送去的”。
李小草心中一动,面色却不显,“不就是个羹汤吗,你小瞧谁呢,我表姐做饭的手艺就是一绝,这才能入了皇上的眼”:
“狗屁一绝,那是我们西戎的蛊虫,蛊虫想吃什么,皇上就想吃什么”。
躲在屋内的秀芝跑了出来。
“王爷,你喝多了,还是回屋歇息吧”。
耶律齐手臂一挥,“我没醉!”
“是是是,王爷没醉,王爷回屋歇歇吧”,秀芝没好气的瞪了李小草一眼,搀扶耶律齐去了内室。
王玉贵重重呼出一口气,“哎呀,可算是走了。”
说完这句话看向李小草,“你说说你跟着裹什么乱呐,你怎么还学会喝酒了。”
他再次打量起李小草,“你咋一点事都没有?这酒量究竟是随谁了?”
“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究竟想干啥?”李小草看着王玉贵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
王玉贵眼神躲闪低下头去,“刚刚不是说了吗,就是想和你认亲,你若是不答应,估计这事完不了。”
李小草想起刚刚耶律齐所说的蛊虫,皇上体内有蛊虫,这可不是小事,得赶快回去商量对策。
她摇晃湘王,“王爷,醒醒,咱们该回去了。”
湘王缓缓坐了起来,任由李小草搀扶。
王玉贵伸手想要阻拦,他想说,他不想待在西戎,想让李小草把他带回去。
这里的人凶,对他还不好,可又担心李小草会笑话他,只能默默把手放下。
李小草将湘王手臂搭在自己肩头,搂着湘王的腰走出后院,绕到前院,一大群鸡鸭呱呱的让开路。
脚下踩着鸡屎出了那扇破木头门。
李小草有些发愁,她怎么才能把王爷带回去。
湘王微微睁开眼,站直了身子。
“王爷,你没醉?”李小草却又看到湘王眼底猩红,一看就是醉了。
湘王晃了晃头,“刚刚喝的太猛,的确有些醉”。
迷糊了一下之后又醒了,只是听到李小草在套话,便接着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