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小声的议论。
“咱们村那个孙寡妇吧?”
“可不就是她,她刚进门连个孩子都没留下,男人就死在战场上。”
“要说也是个可怜人,她婆婆成天不是打就是骂,说孙寡妇克死了她儿子。”
刘氏听到这些话,又羞又气,“我闺女得来的银子,这才盖起了砖瓦房,我还没享受几天呢,凭啥让那个女人住进来”。
刘氏索性站起身让大家伙评理。
“要不是我闺女,他李铁栓就是个屁,大冷寒天他还住土坯房呢,啥他娘的本事没有,长了二两肉就学会睡女人,我呸”!
年轻的妇人听了这话,羞臊的低下头,男人们听了捂嘴偷笑。
李老太扯了扯刘氏的衣袖,“老二家的,有话咱们屋里头说,外头冷”。
外头冷不冷的是其次,这些事关起门来自己人商量着办,让外人听去多笑话。
刘氏正在气头上,巴不得让人笑话李家,笑话李铁栓,她倒要看看李铁栓往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我不去,他敢做还怕人说?我为你们李家生了一个又一个,要不是我,他李铁栓去哪住大房子,他花在小寡妇身上的银子,可都是我闺女得来的”。
孙寡妇的婆婆就在人群外,脸色青紫咬着牙。
难怪那个扫把星这些日子总是往外面跑,原来是找到男人了。
她儿刚娶了扫把星就去了战场,就再没回来,那个扫把星却好好的活了五年。
她儿的命是扫把星送走的,就该好好替她儿守着。
孙老太越想越气,转身去了李铁栓新盖起来的砖瓦房。
“铁栓哥,我怕……”
“怕什么?刘氏要是敢撒泼,老子就休了她,没见她刚刚没敢吵闹就跑出去了?她就是怕老子休妻”。
李铁栓坐在椅子上得意的晃动二郎腿。
孙寡妇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怕嫂子,更怕我婆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往后该咋办?”
李铁栓闻言,心疼的凑到床边,一只手搭在孙寡妇肩头。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了你,谁叫你跟我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李铁栓说着话,一张嘴就凑过去,还没挨上,房门就被踹开。
李铁栓吓了一跳,孙寡妇见到婆婆更是汗毛都竖起来。
“你干啥?谁让你来我家的?出去,出去出去”!
李铁栓站起来轰人。
孙老太绕开李铁栓,指着屋内的孙寡妇,“好你个小娼妇,克夫的扫把星,把我儿克死了,如今找了个野汉子快活,你想改嫁?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孙家!”
孙寡妇听到这辈子都不许离开孙家,绝望的掩面痛哭。
李铁栓见自己的心上人哭的伤心,更加心疼,“孙家婶子,说话别这么难听,小菊当初进了你家门,你家儿子就被征兵,战场上刀剑无眼,也是他命里该着,这怎么能怪在小菊头上。”
孙婆子听到有男人叫自家儿媳闺名,手跟着颤抖。
“你们一对奸夫淫妇,哪来的脸面提我儿?我儿死在战场上,小娼妇还想改嫁?老娘这辈子都不会给她放妻文书,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