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活了,你竟然为了外人打我”!
刘氏全然忘了家里还有客人,扶着墙痛哭起来。
李老太晕倒,李铁栓将娘打横抱起。
湘王只好起身让开路。
李铁树十分歉疚,又不知道该说些啥,只能抱着娘回屋去休息。
李老汉掏出旱烟,哆嗦着点着,一口接着一口的抽,屋子里满是烟雾。
李铁柱赶回来时,屋子里哭声,叫骂声,乱糟糟一团。
“看你做的好事!”
李铁栓也没想到,明明就是喜事,咋就变成了这样。
“行了,都别嚎了”!李老汉敲了敲烟袋杆子。
刘氏抽抽搭搭的憋了回去,孙寡妇只流泪不出声。
李老汉原本想着先把年夜饭吃完,可又一想,孙家人发现孙寡妇不见了,一定会找上门。
若是孙寡妇没有身孕,他说啥都要让他们断了。
可眼下不一样了,孙寡妇有孕,又是李家的种,他如何能放任不管。
“你们都说说,有啥打算,老二你先说”。
李铁栓早就想好了,便说出自己的打算。
“爹,这有啥好说的,小菊她有了我的孩子,那就把她留下来,她年纪轻,往后还能多生养几个。”
孙寡妇一听,庆幸自己没跟错人。
刘氏如何能答应,“你要是让她进门,那我就走!”
李铁栓可不怕刘氏的威胁,“你想走就走,没人拦着你”。
刘氏心寒又恼怒。
二十来年的夫妻,竟然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还是当着孙寡妇的面,这不是被孙寡妇比下去了吗?
她竟然输给了孙寡妇,让她的脸往哪搁。
“爹,你听听铁栓他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有儿有女的人了,他咋能这么对我!”
“老二家的,你也先别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想个法子出来,那个孙……她肚子里不是还有咱们李家的娃吗”,李老汉觉得说出孙寡妇三个字都是羞耻。
刘氏已经见识到李铁栓的无情。
她若是执意不肯没人会听,想要提出离家出走,李铁栓更不会怕。
她不能把家产拱手让给孙寡妇。
“爹,我听你的”。
李老汉叹了一口气,“老了老了,还有操不完的心,啥时候我闭了眼才能静下来。”
说着话,拄着拐棍站起身。
“咱们也不能等着孙家找上门来,你们两个跟我去找村长,带着厚礼去一趟孙家,先求得孙家的谅解,剩下的事,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说。”
李铁柱有些不放心,老二不着调,他爹生气再气出个好歹。
“爹,我也跟你一起去:”
李老汉看着大儿子想了想,他是家中长子,是该带着他一同去认错,方显诚意。
李氏在李老太身边拍打着胸口,李老太这才缓缓睁开眼。
“作孽呦,真是作孽呦”。
“娘,你也别气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再生气也没用,还把自己身子气坏了不值当,我爹已经带二哥他们去孙家了”,李氏为李老太按摩虎口。
听说按摩虎口穴位可以缓解头晕还能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