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湘王不淡定了,眸子紧紧盯着李小草,“莫非你还有其他想法?”
李小草移了位置坐在另外一边,“那可说不定,万一你对我不好,难道我还非你不嫁?我可没那么死心眼儿。”
湘王有些失落。
他以为李小草同他一样,已经在心底深处认定了对方。
他单身二十年,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了心,这一辈子只想与她共白头。
却没想到,他认定的人却不是这样想。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小草挣脱自己的手,“你真霸道,恋爱自由,若是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你也可以换一个,但你一定要提前对我说,绝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同时和别人在一起。”
湘王知道李小草的想法特别,却没想到这样特别。
哪个男女在一起后不是一辈子,怎么可能中途换人。
尤其是女人。
女人一旦嫁了人生死都是男人家的。
李小草的及笄礼就和普通生辰一样,庄稼人也不懂什么及笄礼,只是这日格外热闹一些。
家里摆了流水席,只要想来凑热闹的,全都能来。
有的人送两条鱼,有的送十个鸡蛋,总之是没有空着手来的。
王婆子虽然不在被邀请之内,可她还是来了。
她也没空着手,一手握着一颗鸡蛋进门。
“过生日就得吃鸡蛋,吃鸡蛋是滚财运的。”
李小草今天穿了石榴红襦裙,裙摆绣着翩飞的蝶,这蝶是李桂兰绣了半个月才绣成的。
她未梳复杂发髻,只将长发半挽,余下青丝垂在肩后。
回忆小时候,那个时候家里养着五只母鸡。
那鸡是她每日捉蚂蚱喂大的,每天都能下蛋,五只鸡就是五个蛋。
可她一口都没吃过。
“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吃上一口王家阿奶的鸡蛋。”
王婆子这两年可是苍老是不少,若说她对王玉贵没有母子之情那是假话。
要说有多深,同样谈不上。
她只每日盼着王玉贵能够回来看看她,毕竟尚在襁褓的时候她就抱在怀里。
听说王玉贵当了王爷,王婆子日夜盼夜也盼,一盼就是四年,连个音讯都没有。
王婆子现在也不能再自称奶奶了,王玉贵还在的时候,她还能骂李小草没良心,眼下谁都知道王玉贵并非她亲生的,更何况李小草早就断了亲。
她年岁也大了,再折腾不动了。
“你这孩子,以前不是家里穷吗,这不是,现在家里能吃饱饭,我不是给你送鸡蛋来了吗,你现在要啥有啥,难道还跟我计较几个鸡蛋不成?”
李小草自然不会计较,只是可怜了那个小丫头,活到十岁都不知道鸡蛋是什么滋味。
身旁的吴嬷嬷接过王婆子的鸡蛋,声音拔得老高,“王家阿奶送来生辰礼,鸡蛋两个。”
李小草憋笑,吴嬷嬷是宫里退休下来的老人,湘王打算让吴嬷嬷服侍她起居,被她婉拒了。
她每天进出空间,有个人跟着着实不方便。
但是今天生辰,宫里头出来的四个嬷嬷全都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