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一眼便猜到梳子的来历,便没再问多余的话。
她缓缓转过身,只觉得头皮好像过电一般,阵阵酥麻,随后是后背,梳子和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她头发上来回游荡。
就听湘王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岁岁常相见”。
这个礼虽然简短,却也算是礼成。
湘王将白玉梳放在桌案,“往后每岁生辰,我都为你梳一次发。”
李小草被感动,又加上刚才肢体上的接触,气氛被烘托到这,她一个转身坐在湘王腿上,手搂着湘王的脖颈。
“说话算数吗?”
这下轮到湘王全身如电击,从头麻到脚指尖,就连脖子都不会动了。
李小草手指轻轻划过湘王刮过的胡茬,“你是从哪学会撩拨人的手段?”
湘王缓过来一些,喉结动了动,“什么手段,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李小草望着湘王比她还紧张,自己就不那么紧张了。
明明该局促的人是她,可眼前的男人比她还要紧绷。
月白色袖口被他无意识的攥出浅浅褶皱,下颌线绷的笔直,就连呼吸都显得急促。
她忍不住仔仔细细打量着湘王的俊脸。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带着几分冷傲的弧度,却偏偏生了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沉沉的瞳孔里只映着她一人。
湘王似是察觉到目光,目光与她对上,喉结滚动一下。
李小草之前还小,只是灵魂上成熟,眼下她及笄,便有些按捺不住。
心里期盼着湘王能够主动一些,可王爷紧张的样子怕是指望不上。
她看清湘王清晰的唇线,闭上眼睛缓缓凑了过去。
湘王的眼睛忽的睁大,一阵酥麻蔓延四肢百骸。
李小草蜻蜓点水一般移开,刮了一下湘王高挺的鼻尖。
“胆子真小。”
湘王本就全身血液倒流,被说胆小,打横抱起腿上的人儿。
李小草被放置于桌案之上。
想要拒绝还有些期待。
湘王眼底猩红,喉结滚动,眸子紧紧盯着她的樱唇。
李小草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脑袋里有些空白。
“我不是胆小,而是不能现在”,湘王说完之后,学着李小草的样子,轻轻碰了她的唇。
听了这话,李小草的理智慢慢回笼,连忙为自己找补。
“我是说,你太紧张了,我又不吃人,你在想什么?哦,我知道了,你在想别的,真羞羞。”
湘王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白皙的小脸儿微微泛起红晕,好像熟透的苹果等人采摘。
他忍不住再次啄了一口,这才将一沓银票交出来。
李小草还在等下文,湘王却没了动静。
她不得不问出口。
“你给我钱做什么?”
上次交给她的银票和房契还在空间里,她要交还,可湘王不肯要。
“我的就是你的”。
湘王只说这么一句,便搀扶着李小草跳下桌案。
李小草瞥了一眼,全都是百两的银子。
“你不是没钱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穷的叮当响,衣裳都洗的发白。”
湘王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年的窘境。
“那个时候到处都在受灾,我才将积蓄散发出去为灾民购买粮食,前些日子回京,这些年又积攒了不少。”
难怪人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小草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看似将银票收进衣裳夹层,实则丢进空间,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