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下属战战兢兢的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回话。
苏景安将茶盏砸在地上,破碎的茶盏四处飞溅。
“你们一个个的哑巴了?”
不出声也不是办法,其中一人回话,“僖嫔娘娘被禁足,每日都有人看守,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蠢货!”
苏景安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同时在想着法子。
“赵监军到”!门口的士兵报了一声。
苏景安这才停下来脚步。
赵然身穿紫绫团花监军袍,腰束玉带头戴梁冠缓缓走进门。
苏景安皱着眉,“赵监军怎的不好好歇息,昨日才到了军中,路途劳累,不急在一时。”
赵然拱手后自顾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五皇子可想过,皇上是受人所困?”
五皇子眼睛明亮几分,挥手让属下退了出去。
这才紧挨着赵然坐下来。
“赵监军可是得到什么消息?”
赵然是霍大人未来女婿,霍大人又是僖嫔娘娘的亲叔叔,五皇子认为赵然和他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赵然突然成了监军,还指定要到西门关来当差,要说这里头没道道,他是不肯信的。
赵然斜睨着身旁的五皇子,完全没有因为他是皇子而恭维,反倒觉得五皇子并非最佳人选,可眼下又只有他能用。
“五皇子是聪明人,而且我知道五皇子心中所求,不瞒五皇子,下官与五皇子所求一致。”
这话五皇子有些听不懂了,“哦?一致?”
赵然眼神坚定几分,“是,太子之位理应五皇子坐上去。”
五皇子一拍把手站起身,“赵监军慎言,我可没那个意思。”
赵然早就花重金买通了五皇子身边的人,对于五皇子心中所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他也不急,默默的看着五皇子煮熟的鸭子嘴硬。
五皇子还在等赵然说下文,却见赵然自己在那喝茶。
他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对方说话。
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先生可有法子?”
赵然缓缓放下茶盏,“五皇子早已查验过我的身世,这才接纳我进到军营,若是你我二人之间都没有信任可言,那咱们所图之事,还能指望谁?”
五皇子的确是调查过,而且赵然一进军营,就捐献了万两白银表示诚意。
打仗花费巨大,赵然已经展示过他雄厚的财力,在粮草上没有后顾之忧。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兵力。
这才敞开心扉和赵然共谋所求。
两日后,谷城打开城门,并且出师有名。
皇上重病是被奸人所害,五皇子忧国忧民,替朝廷扫除奸佞。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永海县,城内百姓人人自危。
永海县距离谷城最近,有的人甚至已经连夜逃去别处。
“王爷,五皇子打的旗号是捉拿反贼,这反贼明摆着就是太子殿下”,卫林回禀。
湘王如何能不知道,谷城的大门已经敞开,五皇子手上的人数再加上谷城的两万余众,本就有五万余人。
五皇子与西戎勾结,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