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的随从却觉得不妥,“殿下,与其是去安平村,还不如直接进皇宫,向西戎皇上说明此事,他们的国师不见了,难道皇上就不急吗?”
沈惊鸿一拍脑门,他真是越急越乱,就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忘了。
“走,现在进宫。”
西戎皇宫虽然不够气派壮观,却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他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时辰,只等来皇上一句话:今日身子不适,不宜见客,另外,国师不在宫中。
沈惊鸿一气之下再次回到客栈,除了等,他没了法子。
安平村。
腊月二十八,李根壮迎娶贾三飞进门,原本应该全家都高兴,可是李老太的病一日重过一日,李氏又整日说胡话,认不得人。
其余人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如同堵了一块大石,憋闷得慌。
李根壮坐在新房内握着媳妇温暖的手,“你跟我说实话,小草究竟去哪了?咱们成亲她都不在,眼看就要过年,难道她也不回来?这根本不是小草的行事作风。”
为了不让李根壮看出来,贾三飞别过脸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李将军回去军营处理公务了。”
李根壮见她嘴硬,上手去挠她的腋下,“你说不说?说不说”?
贾三飞最怕痒,笑的喘不过气
李根壮见她笑得眼角泛红气息不稳,终于收了手。
指尖还带着她温热的肌肤触感。
贾三飞喘着气,脸颊晕开一片嫣红,鬓边碎发被笑意濡湿,看得他心口一热。
红烛摇曳,光影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连耳尖那点淡粉都格外动人。
李根壮喉间微滚,伸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乱发,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眉眼鼻尖唇瓣上,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媳妇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一扯,柔软的帷幔缓缓落下,将满室暖光与二人密密裹住。
下一刻,他俯身靠近,带着温热的气息覆下,轻柔地吻上她还带着笑意的唇。
贾三飞慌忙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大夫叮嘱过,有孕头三个月不能同房。”
李根壮动作一顿,原本滚烫的气息骤然滞在半空,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带着几分怔忡,又很快化作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知道……我不动你。”
说完之后重新坐了起来,“我出去通通风”。
李根壮强忍着走到院子里,冷风一吹,他清醒了几分。
却听到院门外有人低低的啜泣。
他猜想,这人是在他家帮忙婚宴,刚刚忙完要回去的。
既然是来他家帮忙的,此时又哭起来,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他想出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吕梁山,你和别人定亲,你对得起我吗?”李桂兰用手帕拭泪。
身边的吕梁山心中早就柔软一片,他何时见过李桂兰对他说过这番话。
“桂兰,你真的愿意和我好?”
吕梁山见到李桂兰就喉头发紧,手心都出汗,话都说不利索。
李根壮成亲了,他还比李根壮大一岁,如今吕家再也不是军户,不用世世代代被征兵上战场,想要与吕家攀亲的人家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