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挑挑眉毛。
“嗯,但没有用手摸过————这种感觉,不一样的。”
师语萱轻轻触碰著那些疤痕,感受著沈诚的体温,双眸闪烁。
沈诚静静看著她,片刻后,笑著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北齐国师的肉体给你夺回来的。”
“到时候,你想怎么摸我,就怎么摸。”
“啊——沈诚————”
师语萱瞳孔抖颤,接著恬静一笑,温柔说道:“嗯,我相信你。”
很快,沈诚就脱去了所有的衣服,躺进了木桶里。
温热的水流冲淡了他长久以来的乏力,让他不由长舒一口气。
“这次事情还真是麻烦呢,也不知道在这段歷史的最深处,等著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监正,这一次————你干嘛啊你!”
沈诚正说著,缓缓睁开眼睛,却愣住了。
却见监正师语萱,也把衣服褪去了。
她的身体也变成了自己原本身体的模样不同於沈诚见过的任何女子。
师语萱拥有的,是一具已经完全熟透了的绝美肉体。
她就这样盯著沈诚,迈开玉足,轻轻踩入木桶中:“就让妈妈,额,就让奴家,替少爷搓搓背吧”
“额,那好吧。”
沈诚点点头,转过身,背对她。
但很快,嗯你就是这样搓背的,是吧
沈诚耳边,也传来了师语萱恬静的低语:“少爷,很累了吧,闭上眼睛,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奴家奴家会让少爷好好放鬆的
“”
就这样,沈诚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身的疲乏缓缓消失。
监正不愧是將一切母性光辉凝聚於身的女子,就是会疼人啊!
不像女帝,就知道踩自己————
“嗯”沈诚正想著,忽然感受到了师语萱的玉足,也在踩自己。
他不由转过身,却在朦朧的水气中,看到了女监正嫵媚恬静的脸。
“靠在妈妈————额,奴家身上。少爷的背已经清洗乾净了,该別的地方了。”
营帐的帘子却被拉开了,一名美侍女走了进来。
“嗯”
沈诚不由皱起眉头:“不是说了,你们两个不用进来了吗你——嗯
他正说著,却见那侍女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盯著自己。
脸都憋红了。
再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侍女。
而是穿著侍女衣服的蓝依依公主。
“你,你,你————”蓝依依愣愣地看著沈诚,举著手指。
“我,我,我————我怎么了”沈诚回答道。
“不,不是!”蓝依依抿了抿嘴唇:“你,你怎么能和別的女人————”
“嗯”沈诚很是疑惑地看向蓝依依:“我说依依小姐,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应该没有和你稟报的必要吧”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
“你,你————”
蓝依依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她很想反驳,却也著实找不到理由。
对啊!自己和沈诚的关係,不过是主奴关係罢了。
又不是道侣————
都怪小语,,把自己都带歪了!
回头非得让她的屁股开花,好好整治她一下!
想到这,蓝依依深吸口气:“哼,本公主只是以为你被软禁,过得不是滋味,所以才来看看你。”
“见你这么开心,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行吧,你继续玩吧,我先走了!”
“先別走。”沈诚轻声道。
“你说不走就不走了哼!”蓝依依却不想理他,扭头就走。
可是她刚走两步,脚却突然开始后退,一步步走到了浴桶旁边。
这正是主奴契约的作用。
“你,你干什么!”蓝依依当即屈辱起来,尤其是看到沈诚的肉体之后,更是张开手,把脸都捂上了。
同时,心头也满是疑惑。
这人不是不想自己管他吗
怎么又把自己拽回来了。
等等————
难道说他是想连我一起————
不是吧,他体力这么好的吗
等等————
蓝依依忽然想起,小语给自己说过,有一种奴隶及其特別。
是一种很喜欢看自己主人出轨的奴隶。
当时听到这种事情,蓝依依只觉得噁心。
现在,却开始害怕了。
这个沈诚不会是想把我培养成这种奴隶吧
该死的,我蓝依依可是蓝雨国的公主,最后一个皇女!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事情
可是,可是他若是用主奴契约逼迫我看下去,那我,那我————
“喂,你想什么呢”
沈诚皱著眉头站起身,从浴桶中走出。
“呜!没,没想什么!”
蓝依依连忙捂住眼睛,可指缝却悄悄打开了。
沈诚將长袍套在身上。
师语萱也从桶中走出,穿好侍女的衣服,站到他身后,为他揉捏肩膀和颈椎。
“你,你把我留下来,到底要干嘛”
蓝依依看著师语萱那夸张的身材,忽然有些自惭形秽了。
“没什么,就问你一下,大將军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前往锻剑之所。”
“嗯,得看明天的实验结果。”
“实验”
“对,大剑师龙君,从根源门內盗取出了根源炉火。”蓝依依解释道:“他从中分出了一部分,送到了这个营地。”
“这个火焰,只有拥有蓝雨国皇室血统的人,才能够催动。”
“血脉越精纯,操控便越自如。”
“明日的实验,就是让我去操纵此火,若是能操纵成功的话,运送天道之力,也就多了一层保险。”
“魂天炉火————”沈诚不由皱起眉头,看向师语萱。
师语萱也朝他摇了摇头。
他俩从未听说过,魂天炉火需要靠蓝雨国皇室之血启动。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