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还有六个人。”林静伸手接住两张金卡,塞进包里,低头看了眼地上昏过去的男人,笑著看向张振宇。
张振宇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綑扎带,把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绑紧,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他又摘下男人手腕上的终端。
“现在就和他们开战了吗安德烈还没查清楚这哪一伙星盗呢。”林静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这算什么开战,只是抓他们几个人审问一下。”张振宇满不在乎的说道,然后推开那人终端后盖露出数据接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抽出数据线连接在了终端上。
做完这一切他对著耳麦说道:“先破解他的终端,找到和银行那几人的聊天频道,把他们钓过来。”
“这个终端应该是他们自己手搓出来的,里面的晶片都是东拼西凑的。”安德烈声音出现在三人的通讯频道里,“破解起来倒不难。”
“你跟马克一號”联繫上了吗”林静突然问道。
“放心吧,那台主机已经连上网了,他现在对方那里待得很安全。”安德烈其实说的自己,他现在在敌人的大本营里,帮著己方队友打击敌人,想想就觉得好笑。
“有查出是哪伙星盗吗”林静又问道。
“唉!没有。”安德烈嘆了口就说道:“他们这里的头是个女的,拿著那台超高配置的主机天天在网络里追剧,我是什么情报都没收集到。”
林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在空荡的小巷里盪开。
张振宇摇摇头问道:“银行里的那六个人找到联繫方式了吗”
“找到他们这个小队的通用频道,已经发消息和定位过去了,应该很快就会都过来了。”安德烈说道。
“你发的什么消息,怎么知道能把他们都钓过来”林静好奇的问道。
“我发的是消息是:我被包围了,快来救我。”安德烈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振宇苦笑了一下,对林静说道:“你要不避一下”
“不用。”林静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高斯手枪,银灰色的枪身泛著冷光,她在张振宇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了回去,“我带著傢伙呢。”在张振宇的影响下,她渐渐喜欢上了火药武器的厚重质感,但这种需要静音的场景,高斯枪始终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你注意安全。”张振宇点点头,他现在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而且在感知里,那正在跑过来的六个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路口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个男人出现在路口,每个人都从怀里掏出了高斯枪,枪口对著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直到看清小路尽头站著的一男一女,以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他们才停下脚步。
领头的刀疤脸竖起胳膊,其余五人立刻停住,枪口依旧警惕地扫过四周。可这条小巷两侧都是高楼的墙面,连个藏人的缝隙都没有。他皱著眉,心里犯起了嘀咕—一哪来的包围
“喂!你们是什么人”刀疤脸扯著嗓子喊道,声音里带著色厉內荏的凶狠,“为什么伏击我兄弟”
张振宇指了指地上那人,开口问道:“你说的兄弟是这个人吗他可是想要抢劫我女朋友啊。”
听到张振宇的话,林静先笑了起来。
“少废话!”刀疤脸脸色一沉,“你们既然设套骗了我兄弟,就把藏著的你们的人都喊出来!別装神弄鬼的!”
“我们的人”张振宇一脸莫名,摊了摊手,“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说话的功夫,那六个男人的站位渐渐散开,原本挡在彼此身前的遮挡消失了一张振宇的眼神微微一凝,时机到了。
他不等刀疤脸再开口,右手猛地一扬,一把钢珠从掌心飞了出去。
以他现在的力量这把弹子的速度已经不比子弹慢多少了,带著细微的破空声。只听一阵此起彼伏的“啊”声,紧接著是“噹噹当”的脆响—一六个人手里的高斯枪全都掉在了地上,枪身碰撞石板路的声音格外刺耳。
那几人懵了,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手指瞬间脱力,根本握不住枪把。有三个人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枪。
又是几道黑影闪过,钢珠精准地撞在枪身上,“噹噹”声再次响起—一几把手枪被砸得飞了出去,落在远处的墙角。
这时六人才反应过来,看著一脸平静的张振宇,他们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刀疤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身体放低,摆出防御的姿態,声音却软了下来:“这位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不如各退一步,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接著六人用一副期盼的表情看著张振宇,像是在等他的回话,但是张振宇心中好笑的“看”著领头之人在身后不停做的手势。
“我————”张振宇刚吐出一个字,那六人突然转身,像受惊的兔子般朝著巷口狂奔。
几人都用上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小路的路口奔跑而去,就在这时一道犹如黑色闪电一样的身影向他们身后掠去。
跑在最后的刀疤脸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栽倒在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重重撞在墙上,没了动静。
紧接著,从近到远,剩下的五人接连倒下,每个人都是后颈挨了一下,倒地时的闷响在小巷里连成一片。片刻后,小巷里恢復了寂静,只有六个男人或仰或趴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的林静也不由的鼓了鼓掌:“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感觉在你手上,我恐怕一招都撑不住。”
张振宇想了想,还是说道:“最近遇到些特殊情况,我们正在研究。”他看向林静,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说不定————你也有机会变得和我一样。”
这正是他把自己的血液寄给蕾拉的原因之一—一既是为了研究身体的变化,也是藏在心底的一点私心。他想让身边的人,都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