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保持著之前的速度,边跑边对著通讯器说道:“为了区分你们几个安德烈,我就喊你三號了。”
“隨便你吧,我无所谓。”安德烈三號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等这次任务结束,我还要和本体融合在一起,名字也就是个暂时的代號而已,叫什么都一样。”
“说不定本体觉得多一个你挺好,像我一样,就一直分著了呢”安德鲁—也就是跟在张振宇身边的机器狼,突然在通讯频道里插话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我无所谓,都可以。”三號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张振宇及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给你带了帮手一马克一號,我把它放在哪里比较合適”
“就扔在这个维修过道里吧。”三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这里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放在这里很安全。”
张振宇闻言,立刻从外骨骼腰间的掛包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抬手丟向旁边的黑暗里,奇怪的是,金属球並没有传来砸到墙壁或者管道的声音,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悄无声息。
很快,他们就跑到了通道的尽头。尽头的舱门没有任何预兆地自动滑开,露出了外面一条相对宽的走廊—不用想,这肯定是安德烈三號的手笔。
门打开的同时,张振宇就已经摘下掛在身侧掛著的步枪,人在刚跨出门的瞬间,枪便举起扣动了扳机。
加装了消音器的高斯步枪,连正常状態下开枪时特有的轻微泄气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一片寂静中,子弹如同幽灵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名星盗的额头。星盗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栽倒在地。
在张振宇的感知里所有人都逃避不了他的探查,所以在通道里奔跑时他便知道外面的走廊有人经过。
机器狼也紧接著从通道里跑了出来,动作敏捷得像一阵风。它刚出来,身后的舱门就隨即滑动关闭。
“这人就丟在这里”安德鲁问道。
“不管他,跟著我走吧。”张振宇摇了摇头,將高斯步枪重新掛回外骨骼上,快步向前跑去,机器狼没有再说话,只是紧隨其后,快速奔跑起来。
他们的速度奇快,像是两道黑色的闪电,在走廊里穿梭。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脚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每一脚落地时,都像是树叶飘落在地一般寂静无声。
穿过这条走廊,便是飞船主通道,在拐入主通道的时候张振宇又把步枪摘下,端著枪进入了主通道。
刚进入主通道,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星盗就迎面走了过来。他显然没有料到会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衝出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开口喊出声来,提醒其他人。但张振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在他张嘴的瞬间,一颗子弹就已经射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他的眉心。星盗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张振宇没有等他的身体完全落地,就已经迅速转身,对著主通道远处的两个星盗扣动了扳机—“咻咻”两声,两颗子弹分別命中了那两个星盗的后脑勺。两人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接著,张振宇又快速转过身,对著主通道另一侧远处的一个星盗开了一枪一那个星盗正背对著他,似乎在低头看手里的终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脑袋,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张振宇就已经无声无息地把视线以內的活人都清除乾净,每一个都是脑袋中枪—这种精准到苛刻的射击方式,是他多年执行任务养成的习惯。
这样的潜入任务,是他们之前最擅长的,但在张振宇感知能力的加持下,他完成这一系列的战术击毙动作比以前快了几倍,更別说对目標要害击中的精度。
他快速將高斯步枪重新掛回外骨骼上,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然后抬手对著安德烈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著目標舱室的方向奔跑。
这一路碰到的星盗都在还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情况下就被击毙。
所以一路杀到关押母子两人的舱室近处,一人一狼都没有引起飞船里的发觉。
张振宇从拐角跑出来,直接就往舱室衝去,门口看守的两名星盗刚心中一惊,两个脑门上就多出了两血洞。张振宇在门前停下了脚步,把手里的手枪收回了大腿外侧。
“三十四人。”安德鲁停在他身后,淡淡地说道,这个数字是他一路统计下来的,张振宇击毙星盗的人数。
“感觉够了,应该能震慑他们了吧。”张振宇看著自动滑动打开的舱门淡淡的说道。
他们进了舱室里面,便看见在房间的中央,放著两个长条状的生命维持舱,透明的舱盖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躺著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安德鲁上前和存在自己体內的资料照片比对了一下,便点著狼头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是他们母子二人,面部特徵完全吻合,没有找错。”
张振宇闻言弯下腰,在生命维持舱的侧面仔细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悬浮功能的开关按钮。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下了按钮。
隨著“嗡”的一声轻响,两个长条箱缓缓悬浮起来,最终停在了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稳稳地悬在空中,没有丝毫晃动。
张振宇直起身,从自己身后的战术包里找出一条特製的长绳——绳子是用高强度纤维製成的。
他將两个生命维持舱的箱子上下叠放好,然后用绳子捆绑起来。
绑好后,他拿起绳子的一端,丟在了安德鲁面前,说道:“好了,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
“唉!”安德鲁先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然后低下头,用嘴叼起绳子的那头,然后轻轻一拉,確认绳子已经牢固后,便拖著悬浮的两个箱子,慢慢向舱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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