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闻老记掛我母亲了。”
说著他又开始招呼周如和林砚。
“周老,林总,欢迎,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勿怪。”
周如点点头表情依旧慈和,只是眼里的情绪不明,看著薛景焕的眼神也很淡漠。
林砚更是演都不演,眼神朝四周看去。
最后视线定格在池渟渊的方向。
寡淡的脸上有一瞬间柔和,眼神也微微泛光。
“薛总你忙吧。”说完也不等三人反应就朝池渟渊那边走去。
周如和闻老也好奇地朝他走的方向看去。
隨后,闻老就看到自家那不孝孙子。
闻唳川皱著眉,用一副不赞同的表情看著他。
闻老想起闻唳川之前的嘱咐,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又挺直腰板。
这混小子什么眼神自己去哪儿还要他允许吗他俩到底谁是祖谁是孙啊
简直岂有此理,真是倒反天罡。
哼!他就来。
正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把这臭小子哄得五迷三道的,更过分的是还坑了自己一艘游轮。
周如也看到池渟渊了,他眼睛一亮。
自从上次池渟渊救了他和老赵后,自己还没好好的正式道过谢呢。
这么想著,两老也学著林砚的样子朝薛景焕说:“小薛啊,你忙去吧,我们自己转转就行。”
“老闻说的对,你不用管我们。”
说完就跟上了林砚的脚步。
薛景焕看著三人离开的方向脸上出现懵逼的神情,顺著看过去,恰好看到了池渟渊二人。
他脸色一沉,眼底闪过阴翳。
又是这个臭小子,上次坑了他一千万的帐还没算,他这次居然又来了。
不知想到什么,薛景焕阴险一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池渟渊一直注意著薛景焕。
见他离开,池渟渊手指背在身后掐了个指诀。
一个小小的纸人翻身而下,朝著薛景焕离开的方向飘去。
“小池。”
池渟渊抬眼对上林砚小心的眼神。
他有点无奈,林砚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带著一股子自责愧疚。
但他不觉得林砚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毕竟当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池渟渊嘆了口气,小声道:“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你怎么还来啊”
林砚抿了抿嘴,訥訥道:“商业交流,推不掉。”
一旁的闻唳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林总,装过了”。
林砚面不改色。
池渟渊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揉了揉眉心:“那你待会儿看到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顿了顿,又犹豫道:“还是算了,你跟著我们吧。”
也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万一跑散了,他可没时间找人,还是跟著他们安全点。
林砚嘴角一翘,眼里闪过笑意:“好。”
池渟渊看著他脸上的笑容目光微闪,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迎面的周如和闻老也走了过来。
“池小友,时隔这么久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