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
其他人一听这人居然是徐老的师弟,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徐老眼神复杂,“我没想到这些阴兵居然是你的手笔。”
黄茂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当初他重伤师傅,逃离师门。
自己在追捕他的过程中亲眼看到他摔下了山崖,那么高的山摔下去,他怎么可能活著
还隱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炼成了阴兵。
“黄茂,这些阴兵你是怎么练成的又有什么目的”
黄道长嗤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徐老眉头狠狠一皱,劝诫:“你知不知道这些阴兵一旦出现整个a市就会沦为炼狱,这里的人都会没命的。”
“哈哈哈哈…”黄茂狂笑一声:“你是蠢货吗我了將近三十年来炼阴兵了,你觉得还会在乎那些螻蚁的性命吗”
徐老想说些什么,被黄茂打断。
他不耐烦道:“別说你脑子里那些无用的大道理,我不想听。”
“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把阵法打开,我可以发发善心,在將你们练成阴兵时让你们少受点苦。”
“二,我自己破开阵法,然后让我手里的阴兵把你们碾成肉泥。”
“大言不惭!”徐老身后的王天师怒斥一声,“徐老別跟他废话了。”
徐老闭了闭眼,黄茂什么性格从当初他对师傅下手时就很明了了。
忘恩负义,阴险狡诈。
他居然还生出一丝这人能改过自新的妄念。
徐老心里嘆息。
再次睁眼,眼底已经是一片冷然,手里捏著符纸和桃木剑。
“当初师傅的死我没找你算帐,既然你还活著,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黄茂嘴角扯出冷意:“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
薛家宴会。
薛景焕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站在前方说著场面话。
池渟渊给闻唳川使了个眼色,“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后面看看。”
闻唳川握了握他的手,低声嘱咐:“小心点。”
池渟渊点点头,趁著没人注意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他循著小纸人刚才留下的痕跡来到宴会厅的后方。
后方很黑,要不是有几分月色都看不清脚下的路。
池渟渊掏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符纸顶端燃起火焰。
他鬆开手,那张符纸屹立在半空。
橘色的火焰照亮黑暗。
宴会厅的后方居然是一大块平地,地上还立著很多石碑。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带过一阵腥臭的气味。
池渟渊捂住口鼻,眉心微微蹙起,眼神一凝。
隨后那些石碑开始晃动。
“轰轰!”
数道巨响过后,地面上的石碑炸开。
一双双乾枯的,沾著泥土的手从地底冒出。
紧接著数颗头颅也跟著冒了出来,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池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