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也爆发过很多次爭吵,甚至险些分开了。”
提起当初的事萧慕晗眼眶泛红,池聿情绪也低落下来。
“或许是天意,那天我精神好了不少,想去打听打听小言的下落,结果刚出门没多久就听到有婴儿的哭声。”
“然后就看到了你,十二月份的天气,那么冷,还下著雪,你身上就裹了件薄薄的毯子,冻得浑身发紫,哭声跟猫似的。”
“我当时其实是想直接把你带回家的,但又想到小言,万一你的父母跟我们一样都在找孩子呢”
“於是我还是把你送去了派出所,派出所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你父母的消息,我就想…养著吧,就当给小言积福…”
“要是有人能捡到小言,也希望那家人对小言好些。”
萧慕晗抹了抹眼泪,又抬手摸了摸池渟渊的头。
“或许是因为领养了你,我的精神状態慢慢好了,我和你爸那岌岌可危的婚姻才走了下去,家里的生意也慢慢起来了。”
“说起来你还是我们家小锦鲤呢。”萧慕晗笑容温柔。
当初他们刚领养池渟渊时,或许是因为在雪地里待了太久,所以从小他体质就比大多数小孩儿弱,很容易生病。
好多时候她都担心养不活这孩子。
好不容易將人养大了些,又发现这孩子反应也比同龄人慢,都到了四五岁了还不会说话,呆呆傻傻的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医生说他这是天生的,没法治,只能慢慢教。
他们没办法,只能一点一点教。
没人知道那个小小的孩子第一次喊出“爸爸妈妈”时,他们心里的那种喜悦。
对於池渟渊他们花了很多精力,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所以即便后来他变得囂张跋扈,目中无人他们也不捨得真的放弃他。
唯一一次发怒还是因为他胆大到险些害死池言。
“你是我们一点点精心呵护著养大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
池渟渊鼻子一酸,泪眼汪汪,抬手抱住萧慕晗。
嘴巴一瘪,声音哽咽:“嗯…我知道,谢谢妈妈…”
不管自己是不是“原主”,这声“谢谢”池渟渊都该说。
萧慕晗被他黏黏糊糊的样子弄得失笑,拍拍他的后背声音含笑。
“行了,赶了这么久飞机,肯定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
池渟渊鬆开她,点头:“好,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起身往房间走去。
走到一半又扭头看过去,郑重其事地说:“爸妈,你们放心,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最最重要的…”
想了想又伸出一根手指特意强调:“排第一哦”
夫妻俩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萧慕晗捂著嘴,“知道了知道了,赶紧上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后,池渟渊先是看了眼手机,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闻唳川的,一条是赵骏驰的。
他先点开赵骏驰的消息,依旧是问他要不要去演唱会。
池渟渊想了想,自己忙了这么久,正好趁著这段时间没事放鬆放鬆。
於是回了两个字:“可以。”
对方没回,估计在忙。
他又点开闻唳川的消息,看著上面依旧饱含哀怨的语气没忍住笑了出声。
隨手回了条消息后就洗澡去了。
他没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玉牌正散发著淡淡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