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斜睨著他,似笑非笑:“放心,我跟萧姨说了。”
池渟渊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说的”
“你跟那个赵骏驰说话的时候。”闻唳川微笑,低头抬手捏了捏池渟渊的脸。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才装乖宝宝太晚了吗”
池渟渊:……
一进房间,闻唳川抬脚將门踢上,隨后一把將池渟渊推在门板上。
一只手撑在门上將池渟渊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捏著池渟渊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轻而易举撬开柔软的唇瓣。
青年长睫轻颤,微微仰头,主动接纳,纵容其攻城略地。
却不知这样的纵容更加滋生男人的贪念,口中的氧气近乎被掠尽,他却不知饜足的更加深入搅波。
“唔嗯…”
细碎的低吟从唇缝溢出,伴隨著曖昧的水渍声。
池渟渊舌根发酸,眼前的人仿佛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
胸腔里的氧气越发稀薄,他只能被迫张开嘴接纳对方渡来的氧气。
体温止不住升高,腿脚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闻唳川托起他的双腿,让他盘住自己的腰腹,抱著他往里面走。
將人放在床上再度加深这个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渟渊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没有知觉了,闻唳川才鬆开了他。
寂静的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池渟渊面颊眼尾皆是一片緋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琥珀色的瞳孔仿佛被晨露洗涤,透著水润的光泽。
闻唳川垂眸看著他,胸膛一起一伏,黑沉眸子暗沉幽邃,带著几分忍耐。
他指尖轻轻拂过池渟渊的眼尾,染上一丝潮湿。
忽而,只见他又低下头,池渟渊尚未回过神,下意识闭上眼睛。
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眼尾,柔软的触感抿去那一抹水渍。
“呵…”低低的笑声带著胸腔的共鸣,沙哑性感,听得池渟渊耳朵一痒。
缓缓睁眼,对上闻唳川戏謔的眼神,“看来某人意犹未尽啊”
池渟渊懵了一下,隨即恼怒抬手推开他,“滚蛋!”
闻唳川不听,倾身將人搂住,像只大型犬一般磨蹭著池渟渊的脸颊。
细密的轻吻落在池渟渊颈侧,痒意顺著神经向內蔓延扩散,直达心窝。
池渟渊身体轻轻发颤,口中渗出难耐的呻吟。
“你,你別亲了…好痒…”池渟渊缩了缩脖子,又推搡他两下。
“嗯…不亲了…”闻唳川低声哄著,轻咬一口抬起头,“饿了吗”
池渟渊撇撇嘴,心里腹誹不止。
晚饭吃得早,又看了那么久演唱会,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於是他诚实点头,“饿了。”
闻唳川將人拉起来,揉了揉他的头说:“先去洗澡,夜宵待会儿就到了。”
池渟渊看著他眨眼,表情迟疑:“我…”
“有什么事待会儿填饱肚子再说。”闻唳川手指刮著他的侧脸,打断他的话:“不然我怕待会儿你没有机会吃夜宵。”
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池渟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抿了下唇,羞恼又恶狠狠地瞪了闻唳川一眼。
用力推开他,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