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下意识朝闻唳川身边靠了靠。
看起来像是又要睡过去了。
直到闻唳川的手握上他的大腿时,池渟渊大脑警铃作响,条件反射地睁眼。
並不清明的眼里装著的全是惊恐和瑟缩。
声音委屈又可怜:“闻唳川,我不来了,会死的…”
闻唳川失笑,將人搂进怀里,感受著他轻轻颤抖的身体,揉捏著他的后颈温柔安抚。
“乖,不动你,只是上个药。”
闻唳川好一阵哄,才得到床上之人的信任,折腾了大半天总算上好了药。
隨后又搂著人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池渟渊浑身酸软的缩在闻唳川怀里。
眼睛总算没有最开始肿了。
但还是不舒服。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顿时僵住,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是拆了重组的。
他一动身后的闻唳川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在他后颈落下一吻。
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醒了饿了吗”
刚问完,池渟渊肚子里就响起一阵“咕嚕”声。
身后传来闻唳川的闷笑,池渟渊脸皮一红,恼羞成怒。
“你笑个屁!都是因为你!”害得他到现在也没吃饭。
他发现了,闻唳川以前还真给他留了点余地。
可昨晚的闻唳川跟条疯狗似的,凶得可怕。
要是次次都按昨晚的强度来,他估计自己恐怕会是史上第一个死床上的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池渟渊就觉得毛骨悚然。
以后绝对不能这么乱来了!
闻唳川表情饜足,蹭了蹭池渟渊的颈窝,认错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我的错…”而后又將人抱了起来。
“先洗漱,我刚叫了餐,一会儿有人送上来。”
池渟渊现在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像不是自己的,也没拒绝闻唳川的服务。
之后又在闻唳川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吃个下午餐,他才稍微感觉身体好一些。
紧接著,事情又回到了池渟渊昨晚说的事上。
“这件事要告诉萧姨和池叔吗”
闻唳川拉著他的手平静地问。
池渟渊有些迟疑,抿了抿唇:“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闻唳川尊重他的想法,並未劝说,而是道:“但你还是得跟他们回个电话。”
池渟渊点头,24小时就是一天一夜,其实时间並不算长。
但要是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他们肯定会心生怀疑。
隨后池渟渊给萧慕晗打了个电话,找了个藉口说这两天不回去。
萧慕晗知道他跟闻唳川在一块儿也没多问什么。
语气甚至还有些调侃:“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不承认人家,现在怎么天天粘一块儿啊”
池渟渊脸皮一红,有点尷尬:“我们哪有天天粘一块儿”
这不中间还分开了一天嘛。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闻唳川提著刚才跑腿送来的衣服进来。
两人换好衣服退了房,闻唳川带著池渟渊来到了当初他在洱城时买下的一户小平层。
那天回来住在沈家,这里也没收拾,所以昨天才会带著池渟渊去酒店。
池渟渊並没有著急进入回溯,而是陪著闻唳川吃了晚饭,之后两人靠在一块儿腻歪了一会儿。
享受著这难得的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