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粘上果汁的衣服,池渟渊脸色很差。
自己在角落里待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撞了上来。
关键这人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是自己撞到的他。
眼前的男人看著和池渟渊差不多大,他目光阴沉,“你是不是眼瞎,差点撞到人不知道吗”
“小瑜你没事吧”他扶著另外一名脸色苍白的青年问道。
青年低咳一声,眼睛雾蒙蒙的,他轻轻摇头,拉了拉闻睢的衣袖。
善解人意道:“阿睢算了,这位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没事吗”
说话间还暗暗打量著池渟渊,看著那张脸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轻轻咬著下唇,將那些情绪掩下。
闻睢看著他苍白的脸,顿时心疼不已。
“怎么没事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刚才要是被他撞倒怎么受得了”
闻睢上下打量著池渟渊,看他是生面孔就更加囂张,眼里带著鄙夷。
“我记得圈子里没你这號人,又是跟著哪个金主混进来的小白脸吧”
“我们闻家什么时候成垃圾收容所了什么人也敢往这带。”
他目光扫过周围看戏的人,“谁带来的人还不赶紧轰出去。”
池渟渊深吸一口气,他想著今天是老人家的生日,不想闹得太难看。
但眼前这个正在狗叫的东西实在吵得他耳朵疼。
再加上自己的衣服被毁了,心底挤压的怒火此时达到了顶峰。
池渟渊眼神冰冷將杯子里剩下的果汁猛地泼在了闻睢脸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看著池渟渊的眼神充满好奇和幸灾乐祸。
而被扶著的林思瑜没有倖免的溅到一些,他低呼一声:“啊!”
很快反应过来掏出纸巾帮闻睢擦脸。
“阿睢,你没事吧快擦擦。”
旋即扭头看向池渟渊,苍白的脸上染上一点怒意,眉头微蹙,眼神不悦:“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教养”
池渟渊又將视线挪到他身上,也看出味儿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另一个是蠢笨如猪的出头鸟。
他嗤笑一声:“你有教养你学流氓碰瓷”
“刚才到底是谁先撞到的谁,你我心知肚明。”
“我还没找你赔我衣服钱呢,你们就先倒打一耙,现在还跟我在这儿演上了”
“什么牌子的垃圾袋啊这么能装”
从小被宠到大,他还没受过这委屈。
现在只是骂人没动手已经是看在闻唳川的面子上了。
否则就凭闻睢刚才的言语羞辱,他早把人揍成猪头了。
“你!咳咳…”林思瑜眼眶一红,捂著胸口低咳,苍白的小脸儿带著痛苦。
看起来像是被池渟渊气的。
回过神来的闻睢脸色涨红,双目充血。
“你这贱人居然敢泼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池渟渊眸光微闪,脸上的情绪更淡了,直接將手里的杯子朝闻睢的肩膀狠狠砸过去。
闻睢闷哼一声,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再嘴贱砸的可就不是肩膀了。”池渟渊声音如淬冰霜,浑身散发冷意,气势逼人。
林思瑜再次被他的动作嚇到,红彤彤的眸子瑟缩,捂著胸口一副心悸的模样。
池渟渊不再看他们,转身要去找闻唳川。
刚转身,身后的闻睢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朝池渟渊后脑勺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