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林砚再也没来找过池渟渊。
但池渟渊总会时不时在校门口看到林砚的身影。
他只是坐在车里远远看著他,池渟渊刚开始都会当做没看到他。
每次被无视掉的林砚也难过,只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久而久之,池渟渊被他的执拗弄得没脾气了,再见到时也会主动打招呼。
即便只是简单的点头,林砚也欣喜了好久。
很快到了毕业这天,闻唳川也放下手头的工作来了学校。
参加完毕业典礼,拍完毕业照,回去的时候又在校门口遇上了林砚。
这次林砚没有坐在车里,他穿著熨烫整体的西装,冷淡卓越的气质引得往返学生侧目。
看到池渟渊和闻唳川二人出来,他眼睛微亮,上前將手里的礼物递到池渟渊面前。
略显拘谨道:“毕业快乐。”
又怕池渟渊不收,他补充了一句:“你就当这是一个老朋友送的分別之礼。”
他知道,池渟渊毕业后,他们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池渟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礼物盒,“谢谢。”
林砚鬆了口气,笑了笑:“不用谢。”
隨后气氛沉默了下来,林砚看了看腕錶,率先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池渟渊看著他的背影无意识咬了下唇肉,轻嘖一声。
“林先生等等…”
最后他还是喊住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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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回头,看到池渟渊將盒子递给闻唳川,又对他说了句什么,隨后小跑著往他这边靠近。
“还有什么事吗”林砚问。
池渟渊眨了下眼睛,斟酌道:“九月二十三我结婚,您要是有时间的话…”
现在才七月初,距离九月底还有两个多月,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况且他和闻唳川结婚,即便他不说闻家肯定也会给林家发请柬。
但池渟渊还是亲自邀请了林砚。
林砚怔愣,嗓子有些发涩,垂落的右手指腹无意识摩挲。
“邀请您只是想感谢您刚才的礼物,没时间的话也没关係…”
“有。”林砚连忙接话:“到时候我一定到。”
池渟渊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轻轻頷首告辞,朝闻唳川走去。
林砚在注视著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睛湿润,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带著释怀的笑容。
婚礼前半个月,池渟渊回了洱城。
趴在床上看著视频里脸很臭的某人。
池渟渊眼睛一弯:“你彆气了,反正你最近也忙,我在a市你还会分心,我也正好回来陪陪我爸妈。”
闻唳川浑身气压很低,语气幽怨:“所以这是你偷偷回去的理由吗”
“呃……”池渟渊词穷,隨后嘟囔著抱怨:“那还不是你太黏人了。”
池渟渊感觉闻唳川最近有点婚前焦虑症,隨时隨刻都要黏著自己。
他实在吃不消了,所有昨天买了凌晨的飞机票飞回的洱城。
闻唳川眼神更黯淡了,声音忧伤:“你嫌弃我了”
池渟渊大惊:“我没有,你別乱说。”
“那为什么不告而別”
池渟渊无语:“我明明留了纸条,上飞机前还给你发了语音的,哪儿有不告而別啊”
闻唳川固执己见,字字控诉:“没有亲口说就是不告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