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神圣的婚礼曲响起,司仪带著喜悦的声音传遍婚礼现场。
嘉宾们拍著热烈的掌声,频频回头朝新人入场的方向看去。
可却久久不见新人出来。
眾人疑惑,开始低声议论。
闻老皱起眉头,扭头问闻爸爸:“那俩小子怎么回事”
闻爸爸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也很难相信一周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旁边的闻妈妈別开脸,眼眶一直是红的。
司仪缓和了一下场面,再度开口:“…有请我们的两位新人入场。”
礼堂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逆著光出现在门口,身后的阳光將他的影子拖拽得很长。
他脚步平缓地走到眾人视野中。
闻唳川穿著一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挺括,衬得他气质矜贵卓然。
头髮也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锐利。
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让他过於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唯一突兀的是,他领口的左上方戴著一朵白色的花。
而他的双手上还捧著一个精美的白色玉罐。
看材质应该是上好的和田玉。
罐盖上缠著红色的绸带。
看到这一幕的闻老神色大变,死死盯著闻唳川怀里的玉罐。
他颤巍著抓住闻爸爸的手臂,嗓音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池他…”闻爸爸別开脸,眼眶有些发红:“一周前没了…”
“你说什么!”闻老猛然站起身,又將视线投向闻妈妈。
闻妈妈再也绷不住了,捂著嘴巴压抑住哭腔。
闻老满眼的震惊和骇然,看著亦步亦趋朝司仪走近的闻唳川,脸色一下白了下去。
身体一晃,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
“爸!”闻爸爸和闻妈妈惊呼一声。
闻老恨恨地瞪著二人,厉声质问:“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也是三天前才收到消息…”
闻爸爸回想起他们赶到洱城时看到的场面现在也倍感心痛。
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他们操过心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温度低得可怕的房间里。
他的双眼呆滯地看著某处,眼底只剩下无边的悲哀与寂灭,身上散发出绝望到自毁的气息。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狼狈与无能为力。
而他们看著长大的那个孩子,毫无声息地躺在闻唳川怀里。
那双永远鲜活明亮的眼睛永远的闭上,漂亮的脸蛋满是交横纵错的烧伤。
事发时,他得多疼啊…
“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举行婚礼”闻老指著上面的闻唳川:“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收场”
“爸,婚礼是今安坚持的,我们无权干涉他的决定。”
闻爸爸將闻妈妈拥入怀中,红著眼看向闻唳川。
“所以你们就这么由著他胡闹”
闻老虽然心痛池渟渊的死,但若是让闻唳川当著这么多世家的面和一捧骨灰举行婚礼,不仅会丟他们闻家的脸。
最主要的是,外界的人会不会觉得闻唳川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