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哪儿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闻唳川抬手抚平他的眉头,温声说:“別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接下来的时间,闻唳川一直忙著调查林思瑜和闻睢,以及那个货车司机。
而池渟渊则反覆研究著自己手里的玉牌。
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玉牌都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要不是那些记忆和感受太真实,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场梦。
婚礼前三天,池渟渊和闻唳川二人去了警局。
回溯前跟踪过池渟渊的两人,以及造成车祸事故的货车司机被抓了。
据警方说,这三人起码在两个月前就盯池渟渊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池渟渊仔细观察著那个货车司机。
男人尖嘴猴腮,明显一副精明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豁出性命的人。
忽然,池渟渊眼眸半眯盯著他的脖子看了一会儿。
出了警局,池渟渊將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闻唳川。
“我记得他的脖子上应该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我没看清,当时只以为是一块普通的胎记…”
“可刚才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没有东西。”
闻唳川皱眉推测:“或许是纹身”
池渟渊嘆气:“也许是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块黑色印记很重要。
三个嫌疑人已经被抓,闻睢收买三人的证据闻唳川也交给了警方,闻睢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后来是他三叔费了些功夫才把人刑期缩短了些,不过这次之后三房元气大伤,闻老也对他们失望至极。
至於林思瑜,当初他说自己用钱收买了货车司机。
可闻唳川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他和那个司机的交易记录。
那个司机也说自己只收到过一个僱主的消息。
林思瑜这条线和时间重启前发生的事完全不一样了。
之后他们突然收到林思瑜重病出国治疗的消息。
短短两周时间,所有的事处理得都顺利得过头了。
婚礼前两天,池渟渊还是不死心,一直待在家研究那块玉牌。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巨响,他眼皮一跳,连忙起身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池爸的呵斥声。
“你是谁不知道私闯民宅犯法吗”
紧接著又是一阵巨响,池妈的尖叫声响起。
池渟渊脸色大变,脚下的步伐加快。
来到客厅,他看到他池爸脸色煞白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池妈蹲在他身边一脸惊魂未定。
而站在他们面前那人听到脚步声后缓缓转过身。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池渟渊眼中——是林思瑜。
池渟渊瞳孔一缩,眼前的人还是林思瑜,可又仿佛不是林思瑜。
他身上以往的病弱感消失了,眉心画著一个奇奇怪怪的红色图案,眼神也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阴翳,冷漠,宛若深不见底的幽潭。
看到池渟渊那一瞬,他眼里迸发出兴奋:“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