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闻唳川倒吸一口凉气,手背上很快出现一圈红色的牙印。
刚才还哭得可怜兮兮的人,此时满脸凶狠,霸道地命令:“闻唳川,你不准討厌我!”
把严以待人宽以待己演绎得淋漓尽致,无赖来了都得喊他声老大。
闻唳川嘴角抽搐,又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怎么只许你说不许我说啊”
池渟渊:“就是不许!”
闻唳川怒极反笑:“池小渊,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池渟渊撇撇嘴,已经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搂住闻唳川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
闻唳川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池渟渊轻哼一声,“我就不讲道理,难道你还敢分手不成”
本来还想兴师问罪的闻唳川顿时哑火。
看著自己身上虽然理不直但气壮的人,闻唳川也是无可奈何。
心里的恼意也在这一刻偃旗息鼓。
他嘆了口气,无奈道:“我哪儿敢啊…”
以前不敢,现在就更不敢了。
这可是自己错过了三次的宝贝,藏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分手。
池渟渊嘴角一翘,还有些红的眼睛眯了眯,露出愉悦。
黏糊了一会儿,池渟渊才提起第四次回溯时媯姒说的那些话。
“我还是不懂媯姒为什么要让林思瑜留在林家。”
池渟渊费解,毕竟林家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没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
闻唳川分析:“我记得当初那个鬼乸说林思瑜身上既有媯姒的气息,又有你母亲身上的气息,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池渟渊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她將林思瑜留在林家或许跟我母亲有关”
“或者说,林家有你母亲留下来的某种东西,正好是媯姒需要的。”
池渟渊低头沉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於是发了条消息问林砚。
林砚却说池鱼並没有留下过什么。
他又皱起眉头,神情苦恼。
“圆崽…”闻唳川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觉得媯姒说得那些真的全部是真话吗”
“不確定,但我觉得一半一半吧…”池渟渊摇摇头,並不觉得媯姒说得那些完全可信。
“那她所说的,通过感应灵玉来確定回溯次数和回溯记忆,有没有可能是在说谎”
池渟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按你之前说的那些,我们姑且推测媯姒的实力很强,既然她的实力那么强为什么每次寻找灵玉都要通过林思瑜呢”
池渟渊思考了一下,“或许跟我之前猜的一样,她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只能通过林思瑜这个媒介行动”
“这个猜测也成立,不过我有个不同的想法…”闻唳川捏了捏他的手指说:“既然神被剥夺了权利,那自然就会有人接下这柄权杖。”
“有没有可能,能感应灵玉存在的,是你的生母”
“林思瑜身上那股有关你母亲的气息,会不会就是小七口中的其中一股力量”
“媯姒將自己的力量融合了你母亲的力量,创造出了林思瑜这个可以感应灵玉气息的存在。”
“至於她为什么將人放在林家,我还是觉得你母亲一定留了什么东西在林家,让她感应到了。”
池渟渊听完他的分析,忽然想起了当初鬼乸拿给林砚的那块玉石被盗的事。
“但是她是怎么拿到我母亲的力量的呢”
“而且按现在的情况,那我们不是还得去一趟a市吗”
他才从a市回来,而且他已经答应楚凛三天后启程去京都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线索,可怎么他感觉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呢
池渟渊痛苦地將扑进闻唳川怀里,头髮丝都透出一股鬱闷。
闷声抱怨:“这个媯姒怎么这么烦人啊!”
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