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决定离他爸远点。
这时,池渟渊幽幽开口:“爸,我刚才看到你挪了好几个棋。”
池聿梗著脖子:“胡说,我没有。”
“你有,你不仅挪了自己的,还挪了闻唳川的,你这是耍赖皮。”
池聿拍了拍桌子,不高兴道:“臭小子,你站那边的,我可是你爸!”
池渟渊义正词严:“你是我爸也没用,耍赖就是耍赖。”
“……”池聿一噎,对上池渟渊严肃地眼神,委委屈屈地嘟囔:“行了行了,知道你护著他,我不下了,哼。”
池渟渊:……
为什么他爸会这么幼稚!
闻唳川注视著挡在他面前的池渟渊,嘴角一勾,却又在对上池聿冷冷的视线时收了起来。
拉了拉池渟渊,睁眼瞎的说:“圆崽你刚才肯定看错了,池叔怎么可能会耍赖呢,这把確实是我输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朝池渟渊使眼色。
池渟渊福至心灵,顺著闻唳川的话:“是吗那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
隨后又违心地朝池聿竖起大拇指:“爸,您真厉害!”
池聿倒也没真的生气,知道他这是哄自己,笑骂道:“你就哄我吧。”
旋即看向闻唳川时,脸上的笑容又收了一些,些许不甘地说:“刚才那局不算,咱们待会儿再来一局。”
闻唳川:……
谢邀,他並不想再来一局。
属实是池聿的棋品比老爷子的棋品还差。
“池聿!”萧慕晗的声音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眼神斜睨著池聿,揪著他的胳膊冷声道:“这么大人了还耍赖皮,你好意思吗”
“还有来什么来你不用上班了公司不管了人家小言忙活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待会儿吃完饭你赶紧给我滚去公司上班。”
池言心里感慨:看来他妈心里还是有他的。
午饭过后,两位女士约著做美容去了。
池大董事长垂头丧气地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牛马池言终於得到了休息时间,他幸灾乐祸地目送著池聿远去的背影。
本来池聿是想拽著池言一块儿的,好在池言躲得快,没让他得逞。
池渟渊带著闻唳川去了自己房间。
闻唳川將戴在身上的玉牌拿出来。
池渟渊接过玉牌,发现玉牌的光泽似乎比昨天更明亮了些。
“那小七有动静了吗”池渟渊问道。
闻唳川摇头,“你不是说要一周左右吗现在才过去一晚,不要著急。”
池渟渊也知道不能著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
看出他的忧虑,闻唳川抬手捏了下他的脸,安慰:“別担心。”
池渟渊鬱闷地点头,又將玉牌拿给他。
“对了…”闻唳川收好玉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递给池渟渊。
“这是丁哥发来的消息。”
“半个月前他跟著宋司令去京都述职,但述职结束返程的前一天,他们被盯上了。”
池渟渊看著上面的信息,又点开那张照片。
红色的图案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池渟渊眉心紧锁:“又是蚀文咒。”
闻唳川点头。
“按理来说,宋司令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丁哥也一直跟在他身边,並没有任何人接触过宋司令,他不应该中招才对…”
池渟渊眼神幽邃,“看来这东西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接触才会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