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她当时就在旁边啊,我拉著她从摊位上离开时,她还说过那老婆婆看著阴森森的。”
苏画回忆著当时的场景。
“什么啊根本没有这回事好吧我记得我当时一直在听导游介绍当地的歷史啊”
苏画的朋友撑著下巴说:“你是不是记错了当时那条路確实有几个摆摊的,但都是卖的吃得喝得,没看到有什么卖饰品的老婆婆啊”
“不可能。”苏画坚定道:“就是一个卖饰品的老婆婆,阴森森的,她还跟我说话来著,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明明你当时就在我旁边啊。”
她的朋友也不確定了,皱眉回想,最后还是坚持自己没有看到什么老婆婆。
“之后我又问了几个同行的游客,有的人要么不记得了,要么就是和我朋友一样,都没看到卖饰品的老婆婆。”
“次数多了,我也对自己的记忆產生了怀疑。”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因为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记得关於那个老婆婆的事,就连她在接下来的两天也渐渐淡忘了那个老婆婆的长相。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只有那把红色的檀木梳子。
“旅行结束后我和朋友也都要忙於工作,这件事也被我拋诸脑后。”
“可就在两天前,我收拾东西,发现从我的旅行背包中掉出来了一把红色的梳子。”
“檀木材质的,上面还雕著一朵兰花,和我那天在那个老婆婆摊位上看到的数字一模一样。”
苏画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我確定自己没有买过那把梳子,甚至收拾行李回来时背包里也没有那把梳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出现在了背包里。”
【咦…后背发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默默地收回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並关掉了空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玄学降温】
【挺好的,这下空调费都省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將梳子从窗户丟了出去,但一想到看了你这么多直播,万一真是鬼我丟了梳子也没用。”
但丟都丟了,她也不可能主动去找回来,心里就祈祷著这只是个意外。
然而当天晚上,她睡到半夜,忽然被屋子里一阵细碎的动静弄醒。
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整理著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睁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色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在她床斜对面的梳妆檯处,似乎有个影子。
刚开始她意识还有些不清醒,想將床头的檯灯打开。
就在她的手碰到檯灯时,一个悦耳又阴鬱的声音响起:“別开灯。”
这一瞬间苏画彻底清醒了,一阵风吹来,她终於看清那道影子。
那是一个穿著大红嫁衣的女人,背对著她坐在凳子上,乌黑的长髮披散垂落到腰际。
她对著镜子一下一下梳著头髮,动作缓慢优雅。
而她手里拿著的,正是她丟出去的那把红色檀木梳。
苏画浑身僵硬,她想尖叫的,可那一刻喉咙里却像堵了块石头,又酸又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耳朵轰鸣,耳膜发疼。
她不敢出声,將自己缩进被子里,死命捂住嘴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窸窣声消失。
她掀开被子,睡衣被冷汗浸湿,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看向窗外,外面天光已经亮起,而那把被她丟掉的檀木梳,正完完整整摆在梳妆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