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臭道士交手数招,但最后还是不敌,为了保全性命我只好逃了。”
她本想等那道士离开再去寻小翠报仇,但那道士竟提前寻到了她。
非说要为自己超度,她本就受伤,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眼看就要被那道士废去全部修为。
“但我不甘心,所以以自己的根基为祭,才从那道士手里逃走。”
“仅剩的一点微弱灵识化作原形,落在了一个卖脂粉的老婆婆手里,她將我带了回去。”
女鬼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表情柔和了一些。
“那老婆婆似乎不是寻常之人,她能感知到我的存在,还刻意將我放在离月华最近的窗台,让我可以藉助月华勉强维持灵识不散。”
之后那道士找上门,老婆婆还帮她遮掩回去。
久而久之那道士也不再纠缠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老婆婆一家人很好,就是家境太过贫寒。”
岂止是贫寒,简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的大人小孩饿得跟皮包骨似的。
还时常有穷恶亲戚上门闹事。
她看著有些不忍,又想到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会留在这儿,若是这家人饿死了,她恐怕还得重新找地方疗养。
於是她出手收拾了那群人,又將从主人那儿识得的养肤膏方子给了他们。
这其实也是一个试探,若是这些人因为这方子起了贪婪之心,那她也没必要留下了。
但他们比她想像中的要聪明很多。
他们虽靠著那方子赚了些钱,却没有大肆宣扬,反而处处小心谨慎,不叫旁人覬覦。
这时她才算是放下了心,安安心心的养伤。
但她根基已毁,即便有月华疗伤,那不过是一边修补一边散泄。
没办法,她只能让自己陷入沉睡,以此来维持让自己不要那么快消散。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可我却被供奉了起来。”
供奉她之人正是当初替她遮掩的老婆婆的后代。
时过境迁,这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
听那家的后人说,是他们的老祖说因为她才有他们今天的成就,所以他们家世代祖训便是好好供奉这把檀木梳。
她那时本就是强弩之末,也没抱太大希望能醒过来。
却没想到因为这家人的供奉让她沾了些香火气,奇蹟般的恢復了意识。
恢復意识后,她当然想得就是替主人报仇了。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苏画打断了她。
女鬼看向她,目光淡淡的。
苏画还是没忍住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你是怎么那么精准的找到我的”
女鬼还没说话,镜头里的池渟渊替她解答了。
“苏小姐平时应该是个衝浪高手吧”
苏画点点头,她確实是重度网癮患者,毕竟这是她平穷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了。
“这跟她找到我有什么关係啊”
“那你一定在网上发过这条手绳的图片吧”池渟渊语气委婉:“文案还比较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