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没说话,拿著罗盘靠近纸扎房子。
罗盘疯狂转动,而后停在一个方位。
池渟渊眼神一凛,手指在空中比划,一道符籙打向罗盘指的方向。
“哎哟!”
忽而,那个方位响起一个痛呼声。
隨即,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跌坐在地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看四周。
后將视线落在了池渟渊身上,皱眉问道:“你是谁这又是哪儿啊”
池渟渊挑眉,“王穹”
王穹愣住,站起身上下打量著池渟渊,疑惑:“你认识我”
池渟渊侧开身体,指著孙洪问:“还记得他吗”
王穹看过去,眼睛一亮,“孙洪你怎么也在这儿他们是你朋友啊”
孙洪死死盯著他,额头滑下一滴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王穹见他没吭声,不由得皱眉上前。
“你別动!”孙洪大声制止,表情肉眼可见的慌张。
王穹嚇了一跳,一时间真的停下了脚步。
不解地看著孙洪,语气不悦:“孙洪,你什么意思咱俩好歹同学一场,我之前还卖了房给你,怎么这次见面你一副见鬼的样子啊”
孙洪欲哭无泪。
你特么不就是鬼吗!!
“王穹,你你…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要卖死人住的房子给我”
孙洪壮著胆子问。
王穹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卖过死人的房子给你了”
孙洪愤愤地指著那栋纸扎房,“你自己转头看看。”
王穹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很快回头,面色如常:“没问题啊…”
孙洪错愕,“没问题!那么大一栋纸扎房你是眼瞎吗”
池渟渊看出不对了,他上前一步问王穹:“王先生,您还记得今天是几月几號吗”
王穹本来还在恼怒孙洪的话,听到池渟渊的声音后又看向他。
眉头皱了一下,回答:“五月三號啊…话说,你们到底是谁啊而且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不是应该和家人在去机场的路上吗
听他这么说,孙洪也反应过来了。
面带困惑地看向池渟渊:“池大师,他这是什么情况”
“很明显。”池渟渊摊开手:“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王穹的眼神忽然变了,死寂阴冷。
孙洪嚇了一跳。
王穹直勾勾盯著池渟渊,“你说谁死了”
闻唳川走到池渟渊身边,眼神轻飘飘扫了回去。
王穹打了个哆嗦,不自觉收敛视线。
“你…”池渟渊平淡敘述:“王先生,你死在了三个月前,只是你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死了。”
“你胡说!”王穹勃然大怒,“孙洪,这两人到底是谁啊他凭什么咒我”
孙洪抹了把脸,委婉道:“王穹,就是有没有可能你真的已经死了呢”
“连你也咒我”王穹不敢置信。
“……”孙洪嘆气,揉了揉眉心:“王穹啊,我刚才打电话问过周鹏了,他告诉我你三个月前因劳累过度,突发心梗,猝死了。”
“他还去参加了你的葬礼。”
他和王穹关係说不上也说不上不好,就是普通同学关係,所以不知道这件事。
王穹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他死亡的场景,葬礼时的那些宾客,以及妻子儿女哭泣的画面…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