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康斜睨他一眼:“別插话。”
徐千訕訕一笑,闭上了嘴。
“池小友对这件事怎么看”周如再次q到了池渟渊。
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池渟渊:……
这周老怎么跟周主任一个样啊也这么爱点他
“咳咳…”池渟渊轻咳两声:“我是觉得啊,这事儿它属人为。”
徐老问:“哦池小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咒术我见过啊。”池渟渊直白地说:“当初在洱城,有人就利用这种咒术笼络洱城的那些豪门。”
丁康皱眉,满脸不解:“可我们並没有在监控里查到任何能接触司令之人的踪跡啊”
“一个大活人,即便他的反侦技术再好,也不可能躲过全方位无死角的摄像头吧”
池渟渊也没反驳他的话,只是问:“丁哥你真的確定宋司令是在案发地中招的吗”
“什么意思”丁康愣住了,“司令他的確是五天前的早上出的意外啊。”
周如反应很快,立马就想到:“池小友难道是想说,宋司令或许早就被人下了咒术,只是五天前才出现反应”
“不排除这个可能。”池渟渊又看向丁康:“丁哥,从你们来京都,你真的一直跟在宋司令身边吗”
丁康毫不犹豫地点头:“对,除了休息和上洗手间,我一直都是全程跟著司令的。”
就算是上洗手间他们也是守在外面的,绝对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宋司令。
池渟渊接著问:“期间除了例行的公事也没见过任何人。”
丁康刚要回答,忽然想到他们刚来京都时来楚家拜访过楚老爷子。
“宋司令刚来京都那天曾来拜访过我。”楚老爷子提前將当时的事说了出来。
“当时在场的还有鱼家和方家的两个孙辈…”他补充道:“哦,对了,当时他们身边还跟著一个年轻人。”
“那人看著阴气森森的,手段也很古怪,当时还想动手来著,但还没来得及宋司令就进来了。”
池渟渊追问:“老爷子,您记得那人叫什么吗”
楚老想了想,“我听鱼家那小子好像是叫他…小瑜。”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
果然是林思瑜。
见他俩神情不太对,丁康又问:“这个什么瑜有问题吗”
“嗯…”池渟渊点头,“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这件事的祸首之一了。”
“当初他也在我妈身上下过这种咒术,还有洱城那些人身上的蚀文咒也是他下的,只是那时他的实力明显不如现在强。”
“可是不对啊…”丁康还是很困惑,“当时他並没有靠近过司令啊如果是他下的,那他是怎么下的呢”
“这就是接下来要调查的事了…”
池渟渊猜想,这应该跟林思瑜的变化有关。
或许他已经可以跟当初媯姒一样,不用接触目標就能施展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