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林縉的消息,柯家背后的始作俑者好像是一个叫吴志的人。”
池渟渊:“吴志”
“这个人是柯家的老人了,柯老爷子还在世时就一直在柯家了。”
池渟渊不解:“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陷害柯家”
闻唳川回答:“这事儿林縉暂时没查到,估计是上一辈的恩怨,时间久远,还需要点时间调查。”
池渟渊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又问:“那按你这么说柯家大小姐又不认识我,请柬上写我的名儿也没用啊”
“再说了,这柯大小姐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闻唳川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促狭:“所以这不就得靠咱们池大师了…”
池渟渊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上下打量著闻唳川,嘖嘖称奇:“闻唳川,你好奸诈哦。”
闻唳川轻笑,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不介意你换个词,谢谢。”
午饭过后,楚老爷子就让人將帖子送去了各家。
送给柯家的帖子上有池渟渊专门设下的术法。
確保这张帖子只会送到柯馥手上。
之后,他们又通过宋司令了解了一下当时他出事之前的情况。
宋司令说当时他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边有人靠近。
他想睁眼看看,可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就连身上也仿佛有一块巨石压著,他根本无法动弹。
“但在迷糊间我好像看到了一双眼睛。”宋司令陷入回忆,“那双眼睛…很黑。”
说最后两个字时,宋司令的情绪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的,几不可察的颤慄。
“之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隨后,池渟渊二人跟著丁康去了宋司令去了当初出事的地方。
至於几个老年人,被安排著將楚家用阵法保护起来。
池渟渊將这屋子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確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跟当初林家丟失那块玉石时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样小池,看出什么没有”丁康期待地问。
池渟渊摇头:“没什么问题,不存在鬼怪作祟。”
接著他双手结印,双眼轻闔,手指在空中挥动,口中默念咒语。
一道金色的符籙成型,又在空中散开,化作细碎的金色光点,布满整间屋子。
遂而,池渟渊猛然睁眼,屋子里的光点散开。
“確定了,这屋子也没人其他人混进来过。”
“那司令刚才说他出事前看到过一双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池渟渊思忖,“不排除他是受咒术的影响產生的幻觉。”
不过,他猜测这可能是诱发咒术的一种手段。
之后池渟渊让丁康先回去,他和闻唳川则是去和池言会面了。
——
此时的肖家。
肖崇满脸憔悴,黑眼圈都快掉下来了,眼睛里布满扭曲的红血丝。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眼里的自责和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他颤抖著手抚摸著儿子的头,声音哽咽:“小鸣,是爸爸对不起你。”
他也没想到鱼家那群人为了逼他就范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没办法,他只能答应了鱼家的要求。
这时,房门被敲响,一个年迈的老者走了进来。
手里拿著一张请帖。
“先生,这是楚家刚才递来的请帖。”
肖崇不耐烦地挥挥手:“拿走,我现在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