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心念一动,锋利的七星剑落在他手中。
刚將剑递给他,蚕蛹上的火焰就熄灭了。
蚕蛹表面毫无损伤,就连那些看著普通的黑线也没有丝毫损坏。
四面墙壁上的符號散发出来的光芒越发旺盛。
蚕蛹中再次冒出黏腻的触鬚,池渟渊眉眼一沉,剑刃划破掌心,银色的剑刃上染上红色。
那些触鬚靠近时他长剑一挥,触鬚切口处带上灼烧的痕跡,断开的很快被腐蚀。
剩下的警惕往回缩。
池渟渊收回剑,冷哼:“上辈子就试过了,怎么还不长记性,这东西害怕我的血。”
“轰轰!”
地下室內发出两声震动,蚕蛹忽然被分开一个圆孔。
一张年轻且带著邪性的面庞出现在池渟渊二人眼前,眉心的红色菱形图案泛著淡淡红光。
蚕蛹中的女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池渟渊,她的眼神很平静,可这股平静中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池渟渊。”她轻飘飘地念出他的名字,“这应该算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池渟渊眼神一凛,听她这话的意思,她应该已经恢復了前几次回溯的记忆。
“媯姒。”池渟渊看著她,嗤笑著讥讽:“这长得也不丑啊,怎么老用別人的身体呢”
他又打量了一下媯姒目前的状况,恍然大悟般:“看来我之前没猜错啊,原来真是被困住了啊,难怪要用別人的身体传话呢。”
这时,闻唳川提醒了一句:“说不定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呢”
媯姒眼神阴沉地投向闻唳川,冷笑:“你还真是命大。”
闻唳川淡淡道:“怎么你羡慕啊”
媯姒的面色更加阴沉。
池渟渊则仔细观察起媯姒的脸,忽然脑子灵光一闪。
“哦我想起来了…”这张脸跟刚才那对双胞胎姐妹有点像。
“嘖嘖嘖…我悟了,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身体。”
池渟渊想起媯姒参与过的事以及那些事的时间跨度。
看来这些年这个人一直是依靠夺舍別人而活。
媯姒並不接他的话,散漫道:“你们来不会就是为了聊这些吧”
“本来吧是想来打点一下敌情,不过既然已经遇上了,那…”
池渟渊手腕一转,七星剑在空中划出几道漂亮的弧度。
“我只能先斩你而后快了。”
话落,还带著血液的长剑直接刺向媯姒。
媯姒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个平静的笑。
剑尖即將刺到她时,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道无形的阻隔
周围的那些黑线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
纷纷朝池渟渊缠去。
池渟渊瞳孔一缩,连忙后退。
闻唳川连忙上前扶住他,“没事吧”
池渟渊拧著眉摇头,看著媯姒得意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媯姒不以为意地笑:“池渟渊,这个世界没人能杀死我,即便你的血能克制『蚀』,那也仅仅只是克制,但你永远杀不了我。”
她意味深长地说:“很快,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说完,那些黑线缠了上去,那道口子恢復原状。
隨后,黑线失控般朝著池渟渊二人袭击。
池渟渊挥剑斩断那些黑线,不甘心地看著那蚕蛹。
“先离开再说。”闻唳川拉著他往来时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