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妹俩脸上带著兴奋的笑。
姐姐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刚才去见祖父了。”
妹妹接话：“他见到我们俩时，看起来很激动。”
“是啊是啊，倒头就睡。”姐姐又道：“本来我们是想再看看祖父的，但是哥哥来了。”
说到哥哥两个字，姐妹俩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遂而齐齐看向池渟渊：“大师，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到妈妈啊”
池渟渊笑道：“今天鱼家估计还挺乱的，等明天晚上我就帮你们见到你们妈妈。”
姐妹俩眨眨眼睛，嘆气：“好吧。”
“那你们先跟我们回去。”池渟渊在姐妹俩拒绝之前开口：“你们今天去嚇了你们的祖父，他肯定会找人来抓你们的。”
“要是被他抓住你们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们的妈妈了吗”
姐妹俩想了想，觉得池渟渊说得有道理，於是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池渟渊提到了刚才姐妹俩说起的哥哥。
“对了，你们刚才说的哥哥是…鱼华皓”
听到池渟渊提到这个名字，姐妹俩皱了皱眉，眼底的难过一闪而过。
妹妹撇撇嘴，置气般道：“他不是我们的哥哥，我们討厌死他了。”
“为什么”池渟渊大概猜到一些，恐怕这俩姐妹的死跟鱼华皓也脱不了干係。
“因为他帮著祖父把我和妹妹送给老巫婆了。”
之后姐妹俩一人一句將当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当年她们在被鱼老爷子带走之前，她们的母亲曾打算秘密將姐妹二人送走。
可那天她们跟著鱼大夫人安排的人离开时被鱼华皓看到了。
鱼华皓瞒著他们的母亲將姐妹二人从那人手里接走，当时姐妹俩很信任这个哥哥，所以想也没想就跟著他走了。
却没想到鱼华皓又把他们带回了鱼家，跟著其他孩子一块儿被鱼老爷子献祭给了她们口中的老巫婆。
“那个老巫婆要吃我们的时候爸爸就进来了。”姐姐红著眼睛，“爸爸让我们快走，然后我就拉著妹妹跑了。”
妹妹抽噎著说：“我们想去找妈妈，可是妈妈却看不到我们，再然后我们就一直待在这片林子里了。”
池渟渊心下瞭然，难怪被献祭的姐妹二人能保持魂体。
原来真正被献祭的是这姐妹俩的父亲。
这也说得通媯姒为什么一直不露面了。
看来就是当初的献祭仪式出了差错。
正常而言，献祭的祭品一旦出了问题，献祭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更有甚者参与献祭的人还会遭到反噬。
“哼！”王天师手重重拍在车窗上，压抑著怒火：“鱼家祖孙俩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十年前，鱼华皓估摸著也才十四五岁的样子，竟然心思歹毒到送自己的亲妹妹去送死。
甚至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池渟渊没说话，心里为这俩姐妹感到惋惜。
至於鱼华皓，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池渟渊就知道这人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任何人。
就是不知道媯姒到底许了什么给他们，能让鱼家可以对其死心塌地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