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是没叫成,外面那么多人,寒瑾根本叫不出来。
而不叫,君樾就不允许他自我满足。
一直僵持到快到地方,他才被放过,坐到一边自己平復。
下车时,两人已经都恢復如常。
云棲小筑不算大,清雅的很,里面奴僕早已接到消息,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几乎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君樾也饿了,带他去了花厅。
菊花开的盛,花厅摆了很多,在这里用膳別有一番风味。
等饭菜摆好,君樾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侧后方的寒瑾。
“坐下一起吃”
寒瑾只迟疑了一瞬,应声坐下,紧张的情绪就没下去过,坐的笔直。
端起饭,不敢夹菜,不敢发出声音,几乎是在数米粒。
君樾看了他两眼,马车上吃糕点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半天过去了,还习惯不了他的亲近。
从长公主惦记他的人时,便强压下的戾气,突然就压不住了。
碗带了些分量放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让本就寂静的花厅染上了阴寒。
感受到那抹冷沉的视线,寒瑾知道是自己惹了这位,放下碗就跪了下去。
“属下知错”
“知错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这话问的寒瑾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连哪错了都不知道,就开始认错,是在糊弄本王”
“属下不敢”
“本王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君樾起身,“既然不肯好好吃,那就换个方式吃,跟本王过来”
寒瑾心猛地跳了下,来不及多想,起身跟了上去。
一路穿过小花园,进了有汤泉的屋子,看到边上摆的东西时,感觉皮都紧了。
居然真的有柳条,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比现代能玩的东西,也不遑多让。
“主子”
微轻的呼唤,带著不易察觉的忐忑不安,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君樾顺著看了一眼:“无需多想,那就是给你准备的,会不会用到,就看你能討本王几分欢心,过来”
他展开手臂,意思不言而喻。
寒瑾暗暗鬆了口气,不是直接用就好,快步上前为他褪去衣衫。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个,面前的人视线还那么直白,手难免有些不稳。
不时的触碰,能看到那喉结渴望的滚动,这让他更紧张了。
衣衫一件件剥落,剩下里衣时,他的手顿住了,微微抬头。
“主子……”
“继续”,君樾的声音暗哑。
那是不再压制,极具侵略性的嗓音。
寒瑾耳朵都麻了,微颤的手指再次伸过去。
有时候,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错。
君樾就看著他闪躲,停顿,继续。
这么多年,被人伺候更衣,今天算是最慢,也最考验忍耐力的一次。
傲人的资本展露,寒瑾撇开眼,想退到一边。
君樾按住他,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
“你该喜欢,你看,它也喜欢你,它在等你迎接它”
寒瑾脸刷的红透了,没敢反抗,但也有轻微的躲闪。
“主子,属下……”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君樾抬起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凶狠,掠夺,身形一转,带著人跳进温泉里,將人压在暖石上亲。
等亲够了,亲到身下人瞳孔开始扩散才鬆开。
“刚刚吃饭,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