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张同志,我让人立马去办!”赵天明赶紧让小李通知其他人。
很快社员凑齐很多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这才看见民兵伤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肌肉收缩,而是某种银灰色的纤维状物质,正像蛛网般缠绕着断裂的血管。
当镊子试图夹取时,那些纤维瞬间收缩,伤口竟微微合拢了半分。
余震的轰鸣从远处传来,在光晕下那道伤口像一张沉默的嘴,吞掉了所有本该发生的血泊。
没过多久,便有好几位民兵受了重伤,但幸运的是,在现场这位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张主任的指挥和引领下,他们都顺利地完成了缝合手术。
可接下来是漫长的过程,也因为条件有限,缝合手术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完成。
然而,紧接着要应对的状况却让这位张主任,感到十分棘手和犯难。
因为此次从医院所携带的药品数量极为有限,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后果将不堪设想。
尽管这几名受伤的民兵目前并无性命之忧,但他们身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仍需要得到精心照料,以避免引发严重的感染问题。
张主任一边指挥着其他医生跟护士。
这次自愿参加有九个人,四名医生五名护士。
加上他自己是十人。
其中里面是有几名实习护士。
“张同志,你们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请您和其他医生们先享用一些,补充一下体力吧!”
赵天明满脸笑容地对着眼前这位来自省城大医院的张主任说道,并热情地邀请他入座用餐。
然而,张主任却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拒绝:“谢谢赵同志的好意,听廖省说现在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我不能耽搁片刻。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村里剩下那几位村民伤势严重的伤者吧!”
见眼前张主任坚持先救治也不在说什么。
倒是张主任看到赵天明额头还贴着白纱布,虽然用帽子遮掩,但还是清楚看见。
同时注意到对方一瘸一拐。
“赵同志,您的腿也受伤了?”张主任问。
“昨夜崴到了并无大碍。”
赵天明想到昨晚崴到脚捡回一条命算不错了。
“回头还是让我的学生帮你看下!”
张主任想想还是检查下好。
“有劳张同志了,对了怎么不见廖省长?”
赵天明记得电报里廖建军说自己会亲自带队。
“廖省长在半路下车了,说是要找一个人!”
张民怀把知道的告诉了赵天明。
而赵天明也想到廖建军肯定是去找王狄流那小子了。
张主任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赵同志啊,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目前所面临的情况。这可能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影响,但作为一名负责任的人,我认为应该如实相告。”
赵天明挺直身子,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张主任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此次行动来得非常仓促,以至于一些关键的急救药品没有携带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