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適应副作用(2 / 2)

三秒,五秒。

灯光重新亮起时,虞念依旧坐在原地,只是唇角微翘,像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而白澄的指尖已经收回,重新搭在软榻边缘,神色如常,唯有指节微微泛白。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没那么烫了,但喉咙深处仍有些发紧。

虞念单手支著下巴,歪头看她,眼底笑意不减。

白澄瞥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虞念没抵抗,任由自己被拉近,额前的碎发几乎蹭上白澄的鼻尖。

“別闹。”白澄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一分。

虞念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过白澄的下頜。

她没应声,只是唇角弧度更深了些,隨后稍稍退开,指尖却沿著白澄的手腕滑下,最终在她的掌心轻轻一勾,像是一个无声的邀约。

白澄眸色微暗,指节稍稍收紧。

夜风微冷,列车在云海上穿行,车顶的装甲因高速行驶而微微震颤。

冷凝雪站在高处,蓝发被风吹散,眼眸里映著远处的星光,却比夜色更沉。

白澄与虞念两人的温存殊不知已经被她悄然看在了眼里。

她本不该看。

可那一刻,她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停在观景窗內。

白澄的手指穿进虞念的发间,动作轻柔,像是在整理,又像是某种不言而喻的繾綣。

虞念微微偏头,唇角含笑,指尖轻轻划过白澄的手背。

冷凝雪呼吸一滯,转身离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不该被窥见的秘密。

现在,她独自站在车顶,冷风灌入领口,却浇不灭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意。

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著自己的锁骨,唇瓣抿紧,像是在確认什么。

確认自己是否也在渴望著同样的温度。

远处,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流星,转瞬即逝的光亮映在她眼底,却照不进更深的地方。

她闭上眼,掌心贴上自己的腰侧,指尖缓缓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徒劳地鬆开。

风更大了,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她靠坐在车顶的金属横樑上,仰头望著那片漆黑的夜幕,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在想谁。

指腹缓缓滑过自己的唇,轻轻按压,像是在模擬某种触碰。

呼吸渐渐乱了,她微微偏头,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列车驶入隧道,黑暗吞噬了一切。

冷凝雪在那一刻放任自己沉溺,掌心贴上胸口,感受著剧烈的心跳,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某种空缺。

而当光明重新降临,她已恢復如常,唯有指节泛白,像是刚刚攥紧了什么,又不得不鬆开。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襟,银髮重新束起,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夜风知道,她眼底的暗潮尚未平息。

“呼,就当是在適应副作用吧。”

窗外,列车驶入更深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