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允许凡域成员进出。
当然。
这里肯定也不会废弃,毕竟这里的诡火里还插着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不能搬走的,还有很多质变效果。
只是新起一座城。
陈凡没过多停留,再次嘱咐了王奎几句后,就带着瘸猴喂喂几人,再次乘坐高铁,踏上前往海岛的路程。
打造一座巨城,所消耗的时间并不多。
只需要足够的诡石就可以了。
打通新大陆势在必得。
江北防线,指日可成!
在近两个时辰的路程后。
高铁终于抵达“希望岛”,刚出来,便看见地面摆放着一大堆整整齐齐的猴头果,大量猴子乖巧且满脸期待的蹲在一旁,显然等了许久,在看见他们后有些兴奋但又有些胆怯的不断挠头。
“非常棒。”
陈凡咧嘴笑了起来,海岛上的这些原住民有些太懂事了,摆了摆手,趴在旁边地面上的喂喂,嘴里咬着一个大缸开始挨个发放鸡腿。
赵生平昨夜连夜加班煮了一大批。
每个猴子乖巧的坐在地面上,小心翼翼且兴奋的接过鸡腿。
其实喂喂的肚子有两个胃。
一个是正常胃袋。
另一个是储物空间。
上次喂喂从肚子里吐出来的东西都是完整的,从储物空间里吐出来的,不会有什么胃液口水之类的,但毕竟有些不雅,好歹是给人发月钱,老从嘴里吐出来给人算什么话,像侮辱人一样。
这次就显得正规不少了。
很快
数百个猴子便齐刷刷的将手里的鸡腿吞下肚,随后才在喂喂的指示下,将地面上的猴头果都搬至他们身后的高铁上,再按下按钮后。
高铁快速垂直朝深井俯冲而去。
这些高铁将会带着猴头果,满载而归,最后全部纳入凡域仓库。
“喂喂。”
“该我们干活了。”
陈凡笑着望向这一切,才望向旁边的喂喂,喂喂低吼了一声,瞬间会意,再次钻到深井,找准方向后,开始继续开辟海底隧道。
而陈凡也坐在另一架高铁上,跟在身后开始继续铺设铜管。
直指“雷雨海域”!
在身后隧道。
已有数架高铁在不断远转,将大批猴头果成批成批的运往凡域。
而于此同时一
另一端。
“永夜大陆”前方战线。
广袤平原上,一条极其笔直不见尽头的城墙,如分界线一般,将平原从中间一分为二。
城墙左侧。
是大批正在不断奔波的人类,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意和伤势。
而在城墙右侧。
是大批大批倒在血泊中的诡物,此时城墙多出城门打开,大量人类拎着工具走出城墙,快速挖掘着诡物尸体里的诡石,和拿走“诡骨”等有用的诡材,包括拾取异宝。
城墙足足有三十迈克尔。
一眼望去。
宛如天堑,几乎不可逾越。
但.
此时城墙表面已多处创伤,城墙本身的颜色早已看不清,能看见的就只有鲜血和绿色粘稠液体所染成的颜色。
城墙上。
无数人在快速奔波。
有的人在修复城墙昨夜的受损局域。
有的人在挨个检查炮塔的消耗,并补充足够的诡石。
有的则是在打造新的炮塔。
足足有数十万人在这座不见尽头的城墙上忙碌着,就象一堆堆蚂蚁在打造自己的巢穴。
“喂!”
一个身披甲胄满身伤势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走到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有些着急道:“愣在这里干什么,快修复城墙啊,昨夜诡潮突然变得凶猛了许多,今夜肯定会有更猛烈的攻势。”
年轻男人没有讲话,只是蹲在城墙上,盯着角落。
那里有蚂蚁堆起的信道。
好似是红蚁。
用黏液和砂砾堆积的一条信道,这种信道平日里都是出现在“树干”表面,出现城墙上倒是少见。蚁群们会打造这种信道,来抵御天敌。
下一刻一
只见年轻男人伸出右手,用力朝信道按去,信道一截瞬间碎。
年轻男人有些恍惚道。
“我在想我们打造的防线真的有存在价值吗,或许就象这些蚂蚁的打造的信道一样,自认为坚不可摧,但实际上轻轻一碰就会碎。”
这个披着甲胄的中年男人眉头紧皱,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知道最近的事情对这个年轻建筑师打击有些大。
只是耐心心等待着。
很快。
大量蚂蚁从碎裂的信道两侧涌出,开始缝补碎裂的信道,不一会儿的功夫,碎裂的信道就被彻底修复完“你看。”
中年男人笑了起来:“哪怕防线碎了,也会有更多的人来补齐这条防线。”
“我们这条防线名为“七号防线”。”
“是永夜大陆最重要的一条防线,如今诡潮主力军在冲击前线,流到我们这里来的只是部分诡潮,我们压力不会很大,但我们一定要顶住。”
“一旦我们防线碎了。”
“身后是一马平川的平原。”
“无数势力和百姓,他们根本无力阻挡这种规模的诡潮,会有无数人因此丧命。”
“我知道。”
这个年轻的建筑师,起身站在城墙边缘,远眺距离他们约莫数千米远的海岸线,轻声道:“我当然知道。”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七号防线保护了他们的安全,没有七号防线,“关东平原”这里所有人都得死,他们应该感激我们。“但他们为何不感激我们,甚至不愿援助一些诡石?”
中年男人一时有些语噎,不知该说什么,这条战线是“永夜殿”打造的,平时用于维系战线的诡石,也是永夜殿批下来的。
永夜殿不是一个势力。
而是一个组织。
任何势力都可以添加这个组织,由永夜大陆最强的势力联手建造的一个组织,笼罩了大批势力的添加,将所有资源集中起来,在永夜大陆上布置了数道防线,用于抵御诡物入侵。
很多人只知道。
永夜降临,诡物会出现。
孰不知。
出现在永夜大陆内部的诡物只是些虾兵蟹将,真正恐怖的诡物都在海里,每时每刻都想冲上大陆,而这些诡物全被“永夜殿”布置下的“防线”所堵在防线外。
徜若有任何一条防线失守,所带来的灾难都是毁灭性的。
中年男人沉默了许久后才沙哑道。
“其实”
“永夜前线的状况不是很好,不少诡物开了灵智,变得难缠许多,已经有好几处防线失守。”“永夜殿在失守的后方耗费巨大代价,打造出了临时防线,重新将诡潮拦在防线外。”
“但也因此丢了不少士地。”
“死了不少人。”
“损失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永夜殿已经无力再派人帮我们解决这些事情,就连送来的诡石,也是硬挤出来的,我们已经派人去后方的关东平原各个大势力收取诡石了,效果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收上来了一点。”
如果永夜殿能派人来,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交出诡石,活。
不交诡石,死。
永夜大陆面临复灭危机,没人会讲仁义道德,他们也想这样做,但他们显然没有这个实力,他们只是负责看守和维护这条防线,拥有使用这座防在线所有建筑的权限,但显然没办法去那些势力的范围,和那些势力硬碰硬。
年轻男人没有讲话,只是远眺海边。
森林里若遭遇天火。
灭火的最佳手段,就是在被天火蔓延的局域外,将一片树木全部砍倒,令天火没办法顺风蔓延。徜若防线告破。
应急手段也是如此,在更后方创建起临时防线。
当然,代价是巨大的。
而且一
老防线和临时防线内的人类,几乎无人可活。
那些势力的大本营,面对寻常大陆内的诡潮足够用了,但徜若面对从海底登陆的诡潮,那就有些可笑了。
他们身下的城墙可是6级城墙。
一道由6级城墙组成,全长97公里的“7号防线”都可能会失守,那些势力拿什么去守。“近些年越来越多的节点失效,永夜殿需要打造的防线越来越多,已经有些.守不住了。”中年男人本想鼓舞一下这个年轻的建筑师,让其振作起来,但说着说着,他也有些疲惫了,趴在垛墙上,望向海边呢喃着。
他知道更多消息。
知道永夜大陆很有可能真的挺不过这次永夜了。
永夜大陆。
是一整座大陆,一块完整的大陆。
具体长什么样子。
他不清楚。
反正肯定不是四四方方的,四面围海,而在永夜大陆中央处有一处“大阵”,姑且将其称之为大阵吧,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这种机密消息已经超过他所能接触到的了。
只知道。
这处大阵保护着永夜大陆。
使永夜大陆不受海里的诡物侵袭。
但些年。
越来越多的大阵节点失效,这就意味着,海里的诡物可从这些失效的节点登陆,而“永夜殿”便负责在失效的节点位置上,打造出“防线”,将诡物隔绝在防线外。
徜若一道防线失守。
这意味着。
永夜大陆需要在后方,快速打造一处一条,比原先防线长出数倍的“防线”,连接两侧节点。比如一
他们所在的“七号防线”,全长97公里,通体六级城墙组成。
一旦失守。
永夜殿就需在后方,打造一条数百公里长,呈“凹”字形的防线,将这片失守局域隔绝在外。这种花费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前线目前已经有数个防线被攻破了,一旦被攻破的防线达到一定数量,永夜殿资源不够补充防线。那迎接永夜大陆的将是.
源源不断的诡潮,会从这个缺口登陆,涌进永夜大陆内部,其他防线也失去了自己的作用。就象一个木桶。
哪怕失去了一块板子,都会失去本身的效果。
“对了”
年轻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江北防线呢?那位不是已经离开许久了,那边的防线有补充吗?“没有。”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那位走之前留下的气息,足以震慑那里的诡物数年,约莫四年后,气息才会消散。”
“在此之前,那边不会失守。”
“当时之所以派那位去独自一人镇守,两点原因,一方面是那位寿命不足了,让他一个人镇守江北防线,这样他一个人便可以拿到所有的天道赐福用来延寿。”
“二来也是江北海底诡物不算特别凶险,那位一人足以了。”
“据说.”
“永夜殿准备等四年,徜若四年内那位还没归来,便派人去江北重新打造一条江北防线,将那个缺口堵上。”
“但”
中年男人尤豫了片刻后,还是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若不是永夜大陆一旦被占领,剩馀苟活人类也会被瞬间剥夺种族身份,丧失所有手段。”
“永夜殿早就拿出所有资源,打造一座安全系数极高的小城,哪里会管永夜大陆,我们的生死也没人在意。”
“嗬。”
年轻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我们镇守防线,天道认为我们有功,给我们赐福,但徜若我们失守,天道又会瞬间否认我们的种族身份,承认诡族的种族身份。”
“这算什么天道。”
“这不墙头草吗?”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头顶,生怕一道雷劈下来,半晌后才幽幽道:“天道和人类不一样,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天道只是感觉到了永夜大陆被入侵,下意识防护,据说那内核“大阵”就是天道的手段,而永夜大陆每被入侵一块地盘,天道的力量就会失去一点,会出现更多缺口。”
“直至人类失守。”
“永夜大陆的天道就也随之消亡了。”
“之后会诞生新的天道,新的天道承认了诡族的种族身份,这也是那些诡物所求的。”
“不算墙头草。”
“永夜大陆的天道,会伴随我们到失守最后一块地盘的那一刻,直至和人族一同战死。”
就在这时一
一个身穿甲胄的士兵快速小跑至两人身前小声汇报道:“天师,关东平原最大势力“奉天楼”,人去楼空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全跑了,只留下了一些外门弟子,不知去了哪里。”
“厉害。”
年轻男人有些怒极反笑:“这奉天楼也是传承这么多年了,打造了那么多建筑,说不要就不要了?”“就为了不想掏出一点诡石?”
“不。”
中年男人琢磨了一会儿后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听到什么风声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永夜殿派人来了,奉天楼作为第一个带头不想缴纳诡石的势力,肯定是要被清算的。”“看起来我们应该不愁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诡石了。”
下一刻!
一艘巨大的飞舟,正以极快的速度快速逼近城墙,直至悬浮在空中,停在和城墙的一样的高度上。飞舟上打造着一百多个各式各样的炮塔。
武装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黑裤,光着膀子的男人面色阴沉的大步朝两人走来,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沙哑道。“永夜殿,天一。”
“带我去找那些不愿意上缴诡石的势力。”
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暴虐的气息,眼里布满红血丝,好似许久没睡,而嘴里的话语更是透露着森寒气息。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个信息。
今天得杀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