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焱的威胁,戴沐白眉头一皱,心中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一旁的奥斯卡见状,急忙挡在戴沐白面前,应付道:“我们知道了。”
见两人还算识相,焱脸色缓和了几分。
忽然,焱想到一件事,再次看向两人问道:“话说,你们知不知道...小马为何总喜欢单独上厕所?”
此话一出,戴沐白和奥斯卡顿时怔住了。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憋不住笑声,尤其是戴沐白,笑得几乎快要缺氧了。
见两人如此反应,焱心中越发好奇,当即询问道:“究竟是为什么?”
“他上厕所的方式和正常男性不同,当然不能让你们看到了。”
戴沐白口无遮拦道。
新愁旧怨加起来,戴沐白自然不想为马红俊保守秘密,他要让玉小刚和马红俊名声扫地。
一旁的奥斯卡本想阻拦,奈何戴沐白说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什么意思?”焱愈发疑惑道。
见他还没有搞懂,戴沐白只能将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听到如此曲折的经历,焱不禁背脊发凉。
恰在此时,马红俊正好走进来,三人的目光立马聚集而来,尤其是焱那深表同情的眼神,让他心中一慌。
片刻后,焱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马红俊面前,低声道:“小马,你
话未说完,但马红俊清楚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了,心中涌出无尽的怒火,他都这么惨了,这两个混蛋竟然还要让他颜面尽失。
只见他猛地抬头看去,目光不善地扫视着戴沐白和奥斯卡。
察觉马红俊动了真怒,奥斯卡立马伸手指向戴沐白,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才不想被戴沐白连累。
然而,戴沐白却不以为然,理直气壮道:“这一切都是你老师害的,你应该找他算账才对。”
“放屁,老师待我如亲子,我们的关系根本不是你能离间的!”
马红俊毫不犹豫道。
每次遇到难以想象的问题,老师都没有放弃他,甚至想尽办法帮他解决问题。
虽说大部分问题都源自老师,但他们师徒情深,绝不是这点困难能够破坏的。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
戴沐白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道:“当初宁风致和剑斗罗是找玉小刚算账,但没有找到他,才找了你这个替罪羊。”
听到这话,马红俊瞳孔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然而,戴沐白却觉得不够过瘾,果断将那件事情述说了一遍。
“不!这不是真的!”
得知这件事的真相后,马红俊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瞬间变得疯魔起来。
他如今唯一能依靠的老师,竟然才是罪魁祸首,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忽然,马红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猛地朝着外面冲去。
既然玉老狗将他害得这么惨,他必须要将玉老狗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