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行,这事有点复杂。”
寧英涛顿了顿,神情有些不自在。
陆谨行本就在暗中观察,现在看到寧英涛这副表情,整个人开始正襟危坐,目光锐利。
寧英涛下意识地收拢了双腿,谨慎措辞道,“之前,我们单位聚餐,我不小心喝醉了。有个女同事送我回来的。”
“然后...然后...她就赖在我房间里不走,当时我喝醉了,整个人都没有意识。”
他脸色涨红,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陆谨行听得眉头直皱。
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睡了”
寧英涛连连摆手,一副你別冤枉我的表情,“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爱舒。怎么可能对其他女人动这种心思,更何况我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
他苦笑道,“醒来以后,那女的赖上了我,说什么要嫁给我,我当然不同意,更何况当时我和爱舒正是在准备结婚的时候。这事也怪我,我当时就想了个主意,给了她五百块的封口费,她也同意了。”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单位里就传出来不少风言风语,说我跟她有一腿。还说我那天睡了她,但又不愿意跟她结婚,所以给了她这么多钱。爱舒听见了,可能就误会了。”
陆谨行眉头皱起,眼神不住地在寧英涛脸上扫过,確认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一个女人,跟他在房间里过了一夜,两人竟然还清清白白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陆谨行不太相信。
可之前寧英涛的种种行径,都足以证明他对他姐的真心。
一时之间,他竟然也看不太出来。
“那现在呢”
寧英涛摇了摇头,“早就没跟那个女人有什么来往了。”
陆谨行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周身的气息也凌冽了几分,他直直地盯著寧英涛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你確保你说的,全部属实吗”
寧英涛对他这盘问的语气感到十分不適,但还是硬著头皮耐心解释道,“全部属实,我保证。”
“我要是有一句假话,我断子绝孙。”
陆谨行:“......”
寧家几代单传,这事他知道。
要是寧老爷子在场,听到这话只怕要心臟病发了。
通过刚才的判断,他下意识地认为,应该是真的。
可没有证据证明是真的,也没有办法佐证这事是假的。
再想想自己姐姐那死犟死犟的脾气,陆谨行一阵头疼。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了。
他拍了拍寧英涛的肩膀,“寧大哥,虽然我也倾向於相信你,但是在我心里,我姐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如果她决定离婚,那我百分之一百支持。如果她愿意继续和你过,那我也没有意见。”
“只是这种事情,只能发生一次。”
陆谨行话语里警告的意味已然十分分明。
无论如何,他都只会站在陆爱舒那边。
哪怕小时候陆爱舒追著他揍,还经常嘲讽他学习不行,不够聪明,甚至他逼迫只有五岁的他洗碗,做家务,只要他反抗,就会被揍得更掺。
他在小没少跟陆爱舒打架。
可那是他姐,他唯一的姐姐。
在他们陆家被当成掌上明珠宠爱的公主。
除了之前被绑匪绑走的那件事以外,他还没见他姐受过什么委屈。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用道德去绑架他姐,更不会让其他人去用道德绑架他姐,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就是丟人诸如此类的话。
他姐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回家。
反正他养得起他姐,也负担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