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转过身,目光淡漠地扫过剩下的北马军人。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副官,此刻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尊敬……尊敬的大夏神君大人……”
他语无伦次,头磕得砰砰作响。
“此地……此地从今往后,大夏说了算!
您说了算!”
林渊没有理会他,目光移向那群樱花国忍者。
为首的忍者头领冷汗瞬间浸透了面罩,他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语速快得像在扫射:
『“神君阁下息怒!”
“我等只是路过……对,路过观摩大国风采!”
“我们绝无半点冒犯之意!”』
林渊神色漠然,语气冰冷刺骨:
『“我要在此地行事,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不想死的,都滚远点。”』
这话如同大赦天下的圣旨。
“是是是!”
忍者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后撤退,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北马国的军队更是连重机枪都顾不上了,开着装甲车掉头就跑,卷起漫天雪尘。
就连那个一直在远处观望的北熊国壮汉,也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默默带着手下退到了十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神色凝重。
方圆五公里内,瞬间清空。
林渊这才收回目光,在那处诡异的入口前盘膝坐下。
远处那些人以为林渊在调整状态,准备像约翰一样硬闯。
实则不然。
林渊从须弥纳戒中取出了几杆阵旗,还有一颗从乱星海带回来的二阶后期海妖内丹。
「这个入口是困阵,贸然进去虽然死不了,但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幻境,凭白浪费时间。」
林渊把玩着手中的妖丹,脑海中《玄阵真解》的经文飞速流转。
「真正的生门,被隐藏起来了。」
「这么大一个阵,居然以困为主,而非主杀伐……」
林渊眼神闪烁。
这意味着,布阵之人(或者是改阵之人)并不想大开杀戒,或者说,他们需要活人。
又或者,是为了掩盖里面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不让人轻易发现。
「既然神识只能探入些许,找不到确切的阵法节点……」
「那就用绝对的力量,把它炸出来!」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现在的思路很清晰:
以阵破阵。
虽然布置不出三阶阵法,但他可以布置一个极不稳定的二阶巅峰“爆炎阵”,用其瞬间的爆发力,去冲击这个三阶困阵最薄弱的环节。
只要大阵的灵力运转出现一丝滞涩,真正的生门就会在压力下显露一瞬。
说干就干。
林渊双手翻飞,快得只剩残影,一道道灵力丝线从指尖射出,将那些二阶妖丹与中品灵石以玄奥的轨迹连接在一起。
一天一夜过去。
远处围观的人群冻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离开,也没人敢靠近。
他们看着那个大夏人坐在那里,身前灵光闪烁,阵旗飘摇,如同在进行某种神秘而古老的仪式,根本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终于,林渊站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那个已经处于临界点、能量波动狂暴无比的简易阵法,眼中精光一闪。
“去!”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颗作为阵眼的海妖内丹亮起刺目的红光,带着一串被串联起来的灵石与妖丹,如同一颗被点燃的巡航导弹,呈螺旋状冲向那团白雾漩涡的右下方三丈处。
那里,看似是一片坚硬的岩壁,但在林渊的推演中,却是两股灵气交汇的节点,是整个大阵防御的薄弱点。
“爆!”
林渊单手隔空狠狠一握。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大地都在哀鸣。
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将整个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