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一脸横肉,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老东西,废话少说!”
“老子看上这块地是你的福气!”
“赶紧滚,不然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喂狗!”』
李三冲进人群扶住老父,转头哀求道:
“这位大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李三的衣领:
『“想走?”
“晚了!”
“刚才这老东西顶撞我,坏了老子的心情,不赔两块灵石,谁也别想走!”』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青阳宗外门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慢悠悠走了过来。
“何事喧哗?”
光头大汉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熟练地凑上前,借着衣袖的遮挡,将几块灵石塞进执事手中:
『“赵执事,这点小意思请您喝茶。”
“这老头不懂规矩,占了我的位置还撒泼打滚,您看……”』
那赵执事不动声色地掂了掂袖子里的灵石,随即板起脸,指着李三父子:
『“此地已有归属,既然有人举报你们违规占地,还不速速离去?”
“若再纠缠,依扰乱坊市罪论处!”』
老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们……讲不讲规矩?”
“我们交了灵石的。”』
执事冷笑一声:
『“规矩?”
“在青阳城,我的话就是规矩!”』
光头大汉在一旁得意地咧嘴大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李三脸上扇去:
“小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吧?”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下。
“什么时候,我青阳宗的规矩,变成仗势欺人了?”
一道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在场中炸响。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筑基期灵压如山岳崩塌,轰然降临!
“咔嚓!”
光头大汉挥出的手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膝盖瞬间粉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渊缓步走出人群,青衫猎猎,神色淡漠。
赵执事看到林渊身上的服饰和那令人窒息的灵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
“内……内门师叔?!”
在青阳宗,等级森严。
内门弟子地位远高于外门执事,更别提林渊这种核心弟子,杀他一个外门执事,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旁边的光头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
“赵执事,您这是……”
赵执事低吼一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蠢货:
『“闭嘴!”
“你想害死我吗!”』
林渊没有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执事,而是缓步走到那光头大汉面前。
“我记得你。”
林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当初我还是炼气期时,你便是这般抢了别人的位置。”
“如今我都筑基了,你还在抢。”
“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光头大汉听到“筑基”二字,只觉得天灵盖仿佛被雷劈中,双腿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本能恐惧。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杀你。”
林渊声音平淡,仿佛在宣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青阳城的规矩,不是用来让你仗势欺人的。”
唰!
一道无形的风刃闪过。
“啊——!!”
光头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臂齐根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但这还没完。
林渊手指轻点,一道暗劲瞬间没入大汉的小腹。
“噗!”
大汉喷出一口鲜血,面如死灰。
他的丹田,碎了。
林渊语气冰冷:
『“废你修为,逐出青阳城。”
“此生不得踏入半步。”』
周围的散修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眼中却透着解恨的快意。
随后,林渊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执事。
赵执事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
『“师叔饶命!”
“师叔饶命!”
“弟子是一时鬼迷心窍……”』
“身为宗门执事,勾结外人,欺压良善,败坏宗门名声。”
林渊眼神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