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脸色一变,猛地从酒壶里抽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朝着林清玄刺去。匕首寒光闪闪,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果然有诈!”林清玄冷哼一声,玉笛一挥,精准地打在侍女的手腕上。只听“当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侍卫们立刻冲了上来,将那侍女按倒在地。
宴客厅内顿时一片混乱,世家宗主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站起身,想要逃离。
“都给本王站住!”萧长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顿时不敢动弹,一个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萧长风缓步走到那侍女面前,目光冰冷:“说!你是谁派来的?阎无常在哪里?”
那侍女却和昨夜的黑影一样,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她猛地一用力,嘴角溢出黑血,同样是服毒自尽。
萧长风的脸色沉到了极点。他看向陆观澜等人,目光如刀:“诸位世伯,这一幕,你们怎么看?”
陆观澜等人脸色煞白,连忙拱手道:“王爷,此事与我等无关啊!我们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是吗?”萧长风冷笑一声,“那本王倒是想问问,为何行刺之人,偏偏选在本王宴请诸位的时候动手?为何这些暗卫,总能精准地找到下手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周伯通的身上:“周世伯,你方才为何心不在焉?莫非是在担心什么?”
周伯通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王爷饶命!我……我没有!”
“没有?”萧长风步步紧逼,“那本王再问你,昨夜陆府的密谋,你也参与了吧?那些阳奉阴违的官员,是不是你周家安插的?”
周伯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属下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宅院,发现了暗卫的藏身之处,还抓到了一个活口!”
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带上来!”
很快,两名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看到陆观澜等人,眼中立刻充满了怨毒:“陆宗主!周宗主!你们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会保我全家平安!为何现在要出卖我?”
陆观澜脸色大变:“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胡说?”那汉子冷笑一声,“昨夜在陆府,你亲口说的,只要能除掉萧长风,江南的世家,依旧由我们说了算!你还给了我一瓶剧毒,让我用来行刺!”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世家宗主们面面相觑,看向陆观澜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陆观澜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萧长风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陆观澜,勾结暗卫,意图行刺,阻挠新政,桩桩件件,罪无可赦!来人,将陆观澜、周伯通、王仲远三人拿下,打入天牢,等候发落!其余世家宗主,暂且看管起来,待查明他们是否参与密谋,再做定夺!”
“喏!”侍卫们齐声应道,将瘫软在地的三人拖了下去。
宴客厅内的混乱,终于平息下来。萧长风看着满地狼藉,眉头微皱。
林清玄走上前,低声道:“王爷,那活口还招供,阎无常就藏在城外的废弃宅院里,只是我们赶到时,他已经跑了。”
“跑了?”萧长风眸光一沉,随即又释然一笑,“无妨,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能将他抓回来。如今世家与暗卫的联盟已破,阎无常不过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世家宗主,声音缓和了几分:“诸位放心,本王并非要赶尽杀绝。只要你们安分守己,配合新政推行,善待百姓,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有人还想心存侥幸,与本王作对,那陆观澜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连忙拱手道:“我等谨遵王爷号令!绝不敢再有二心!”
萧长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洒落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他知道,这场风波,终于暂时平息了。
但他也清楚,阎无常一日不除,隐患便一日不消。而且,江南的世家大族,树大根深,想要彻底收服他们,还需要时间。
林清玄看着萧长风的背影,轻声道:“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置阎无常?”
萧长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传令下去,扩大搜捕范围,悬赏捉拿阎无常。另外,继续推行新政,安抚民心。只要江南的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所向,就算阎无常有通天本事,也无法动摇本王的根基。”
“属下明白。”林清玄拱手应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靖安王府。萧长风站在庭院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江南的局势,正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虽然前路依旧漫长,依旧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信心。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心怀百姓,坚守本心,终有一天,他会实现那个河清海晏、国泰民安的梦想。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终将会被阳光驱散,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