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里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得晕头转向,他看着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能为力。他试图率领亲兵突围,可玄甲军的长枪阵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无法冲破。
就在这时,悬崖之上,数千面玄甲军的军旗同时展开,猎猎作响。彻里吉抬头望去,只见军旗遍布,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尽头。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绝望——难道萧长风的大军,早已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
军心,瞬间瓦解。
西羌骑兵们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彻里吉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他长叹一声,正欲拔剑自刎,却被身旁的亲兵死死抱住。
“首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快逃吧!”
亲兵们护着彻里吉,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朝着谷外仓皇逃窜。萧长风见状,并未下令追击,而是高声道:“降者不杀!凡放下兵器者,皆可留其一命!”
谷中的西羌骑兵闻言,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这场伏击战,玄甲军大获全胜,斩杀西羌骑兵两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缴获战马数万匹,而自身的伤亡,不足千人。
苏烈押着俘虏,走到萧长风身边,兴奋地说道:“元帅!此战大捷!彻里吉那贼子,只带着数百亲兵逃了出去!拓跋野的北蛮骑兵,也被秦岳的关中守军击溃,如今已是溃不成军!”
萧长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彻里吉逃窜的方向,沉声道:“放他走。他这条命,还有用。”
苏烈一愣,随即明白了萧长风的用意,忍不住笑道:“元帅是想借他的手,离间西羌与北蛮的关系?”
“正是。”萧长风嘴角露出一丝深意的笑容,“彻里吉此番大败,必定会迁怒于拓跋野。而拓跋野损兵折将,也定会对彻里吉心怀怨恨。二者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一身青色长衫,正是前往西羌营地的林清玄。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之色。
“将军,幸不辱命!”林清玄对着萧长风躬身行礼,“我已成功离间了彻里吉与拓跋野的关系。彻里吉怀疑拓跋野暗中勾结将军,故意引他进入野狼谷。而拓跋野也认为,是彻里吉见死不救,才导致他大败亏输。如今二人已经反目成仇,联军已然分裂!”
萧长风闻言,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林清玄的肩膀,赞道:“先生不愧是智谋过人!联军分裂,凉州之危,便已解了大半!”
林清玄笑着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将军,这是凉州守将托我带来的军报。城中百姓得知将军率领玄甲军前来驰援,士气大振,如今正坚守城池,等待将军大军抵达。”
萧长风接过书信,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转身对着苏烈下令道:“苏烈听令!命你率领两万玄甲军,押送俘虏,前往扶风城休整。我亲自率领一万精锐,星夜驰援凉州!”
“末将领命!”苏烈抱拳领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野狼谷的土地上,染红了满地的鲜血与黄沙。萧长风率领一万玄甲军精锐,朝着凉州的方向疾驰而去。战马的嘶鸣声,将士们的脚步声,与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凉州城外,彻里吉带着数百亲兵,狼狈地逃回了西羌营地。他看着营地中寥寥无几的守军,心中又怒又恨。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拓跋野!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而此刻的北蛮营地,拓跋野正看着满地的尸体,捶胸顿足。他得知彻里吉大败的消息后,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冷笑道:“彻里吉匹夫,狂妄自大,今日之败,纯属咎由自取!”
两支联军,已然彻底分裂,从盟友变成了仇敌。
夜色渐深,萧长风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凉州城外。他站在战马之上,望着高耸的凉州城墙,望着城头上飘扬的“大晏”军旗,望着城墙上欢呼雀跃的百姓与守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开城门!”萧长风高声喝道,声音穿透了夜色,传到了凉州城内。
城门缓缓打开,凉州守将率领着残部,快步走了出来,他们看着萧长风,看着玄甲军精锐,眼中满是泪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参见元帅!元帅驰援,凉州有救了!百姓有救了!”
萧长风翻身下马,扶起守将,沉声道:“将士们,辛苦了。从今日起,我玄甲军与凉州军民,同生共死,共御外敌!”
“同生共死!共御外敌!”
一万玄甲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夜空,久久回荡在凉州城的上空。
彻里吉与拓跋野的联军已经分裂,玄甲军主力已然抵达。凉州之危,终于解除。但萧长风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彻里吉与拓跋野虽然反目,但他们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想要彻底平定西北,还需要一场决定性的大战。
他抬头望向西北的天空,繁星点点,月色皎洁。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荡平西羌与北蛮,还西北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属于玄甲军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而这场西北的烽火,也即将迎来最激烈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