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的目光扫过城下的百姓,他们的眼中满是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期盼。他又看向身旁的诸将,他们的眼中满是战意。
“元帅……”苏烈看着萧长风,等待着他的命令。
萧长风闭上双眼,片刻之后,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沉声道:“苏烈!”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玄甲骑兵,随我出关!”萧长风的声音铿锵有力。
“元帅!不可啊!”一名副将连忙劝阻,“这是右贤王的奸计!”
“我知道是奸计。”萧长风目光坚定,“但百姓的性命,重于泰山!我萧长风,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惨死!”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余下将士,坚守城门!若我与苏将军战败,便立即关闭城门,死守雁门关,等待援军!”
“元帅!”诸将皆是热泪盈眶。
萧长风不再多言,他转身走下城头,翻身上马,手持“破虏”剑,一身戎装,威风凛凛。苏烈亦是翻身上马,率领三千玄甲骑兵,跟在萧长风身后。
城门缓缓打开,萧长风一马当先,冲出城外。玄甲骑兵紧随其后,列成整齐的冲锋阵型,杀气腾腾。
右贤王见萧长风果然出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将火把扔在地上,厉声喝道:“萧长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高举弯刀,高声喊道:“匈奴的勇士们!随我杀!攻破雁门关,抢钱!抢粮!抢女人!”
“杀!”
匈奴骑兵齐声高呼,挥舞着弯刀,朝着玄甲骑兵冲杀而来。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萧长风目光锐利如鹰,他看着迎面冲来的匈奴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无所畏惧。
“玄甲军的将士们!”萧长风高举“破虏”剑,声如洪钟,“为了百姓!为了家国!随我杀!”
“杀!”
三千玄甲骑兵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他们握紧手中的长枪,催动战马,迎着匈奴骑兵,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黄沙漫天,刀光剑影。一场决定雁门关安危,甚至影响整个漠北战局的血战,就此拉开帷幕。
萧长风一马当先,手中的“破虏”剑寒光闪烁,所过之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他的枪法凌厉,剑法迅猛,如入无人之境。苏烈亦是勇猛无比,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挑翻了无数匈奴士兵。
玄甲骑兵更是训练有素,他们结成紧密的阵型,长枪如林,朝着匈奴骑兵刺去。匈奴骑兵虽然凶悍,但面对玄甲军的严密阵型,一时间竟是难以突破。
右贤王见状,心中暗暗吃惊。他本以为萧长风的军队不堪一击,没想到竟然如此强悍。他咬了咬牙,亲自率领亲兵,朝着萧长风冲杀而来。
“萧长风!拿命来!”右贤王怒吼一声,弯刀朝着萧长风的头颅劈去。
萧长风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手中的“破虏”剑顺势反击,直刺右贤王的胸口。右贤王连忙挥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皆是震得手臂发麻。
“有点本事。”右贤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变得狰狞,“但你今日,必死无疑!”
说罢,他再次挥舞弯刀,朝着萧长风猛攻而去。萧长风沉着应对,剑与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竟是难分高下。
苏烈见状,想要上前相助,却被一群匈奴亲兵缠住,脱身不得。
战场之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黄沙。玄甲骑兵虽然勇猛,但匈奴骑兵人数众多,渐渐的,玄甲骑兵的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萧长风心中一沉,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瞅准一个破绽,手中的“破虏”剑猛地发力,朝着右贤王的手腕砍去。右贤王猝不及防,手腕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机会难得!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纵身跃起,手中的“破虏”剑高高举起,朝着右贤王的头颅劈去。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右贤王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愕。
“右贤王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匈奴骑兵瞬间陷入混乱。
“右贤王已死!降者不杀!”萧长风高声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匈奴骑兵本就军心涣散,听闻右贤王已死,更是无心恋战。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萧长风勒住马缰,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投降的匈奴士兵,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被关押的百姓身边,亲手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索。
“老人家,你没事吧?”萧长风扶起李老栓,关切地问道。
李老栓看着萧长风,老泪纵横:“元帅!多谢元帅!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其他百姓亦是纷纷道谢,声音哽咽。
萧长风摆了摆手,沉声道:“保护百姓,是我分内之事。”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跑来:“元帅!西北方向,发现匈奴大股骑兵,约莫三万,打着左贤王的旗号!”
萧长风心中一凛,左贤王竟然来了!他看了一眼身旁疲惫的将士,又看了一眼远处渐渐逼近的烟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右贤王的伏兵已破,但左贤王的大军又至。这场仗,远未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将士们高声喊道:“将士们!左贤王的大军已至!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今日,我等便与匈奴蛮子,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疲惫的将士们闻言,皆是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
萧长风握紧手中的“破虏”剑,目光眺望着远方的烟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战!战!战!
雁门关下,黄沙染血,旌旗猎猎。一场更为惨烈的血战,即将再次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