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杰克面前,抬手覆上他的大腿根,指尖的暖意透过布料渗透进去,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她的手指轻轻往上捏了捏,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检查身体。
“我只是腿部残疾,其他部位的功能还在!”杰克的声音陡然粗哑,脸颊像是烧着了一般,羞得通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触感,那股陌生的悸动,让他浑身都紧绷起来。
洛兰白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我在给你治疗。”
话虽如此,她的指尖却故意又轻轻捏了捏。
杰克的脸更红了,窘迫得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麻痒感,突然从洛兰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腿神经一路往上。
“这……”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那是一种久违的知觉,是他瘫痪多年来,第一次清晰感受到的触碰。
洛兰收回手,指尖的白光缓缓消散。
杰克试探着松开撑着桌子的手,双腿竟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他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脚步虚浮,却实实在在地依靠着自己的双腿站立着。长期的轮椅生活让腿部肌肉有些萎缩,行走起来还摇摇晃晃,可这已经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去健身房做一阵子康复训练,很快就能恢复如初。”洛兰的声音适时响起。
杰克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眶微微泛红。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伸手揽住洛兰的肩膀,俯身吻上了她的脸颊。那一个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感激。
“你果然是我的天使!”
洛兰挑眉,抬手推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错了,我是你未来儿子的老婆,你的儿媳妇。”
“你!”杰克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愤愤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步伐虽然还有些不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洛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而走廊里,杰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他忍不住咧开嘴,脚步越来越快,心里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藤蔓一样,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