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做伤害姜笙笙的事,否则我会彻底毁了陆家的骄傲。”
完,陆寒宴头也不回地跟着封妄离开。
陆老太太被陆寒宴刚才的眼神吓得还没缓过劲来,正想喝口水压压惊。
陆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陆老太太看着这个一直被当成傻子的孙子,心里莫名发毛。
陆珩歪着头,看着老太太那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奶奶,哥哥要顾全大局,我不一样。我是疯子嘛,疯子做事,是不讲道理的。”
话音刚。
他掏出打火机,抓住陆老太太的头发,直接给她点燃了。
“啊——!”
火苗顺着发丝往上窜,陆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从沙发上滚下来,拼命拍打着头顶。
“杀人啦!疯子杀人啦!快来人啊!”
周玉珍也吓傻了,尖叫着冲过去:
“妈!妈!”
陆珩却像是看戏一样,退后两步,把玩着手里发烫的打火机,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这是给你们的第一波惩罚。后面的,咱们来日方长。”
完,他把打火机往兜里一揣,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陆家大门。
客厅里乱成一团。
周玉珍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凉水壶,一股脑泼在陆老太太头上。
火灭了,陆老太太头顶也秃了一大块。
她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怨毒跟恐惧。
“疯子……都是疯子……”
周玉珍心疼地扶起婆婆,拿毛巾给她擦脸,试探着:
“妈……要不,咱们也去找南家吧?南家家大业大,咱们要是服个软,认个错,不定还能沾点光……”
“沾光?呸!”
陆老太太一把推开周玉珍,咬牙切齿地骂道:
“咱们把姜笙笙害成那样,南家要是找到了人,第一个就要弄死咱们!”
周玉珍慌了:“那……那咱们怎么办?等死吗?”
陆老太太阴沉着脸,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狠辣。
“不想死,就得先下手为强。”
她挣扎着站起来,抓着周玉珍的手腕:
“咱们去找叶平涛!让叶平涛去写举报信!先毁掉南家,姜笙笙就没有依靠跟咱们斗了!”
只要南家倒了,姜笙笙就算认祖归宗,也是个魄千金,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周玉珍听得心惊肉跳,犹豫着问:
“这……这么大的事儿,不跟寒宴他爸商量一下吗?他在……”
“商量个屁!”
陆老太太直接打断她,眼神疯狂: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是向着那个野种!”
着,陆老太太也顾不上换衣服,拖着湿淋淋的身子就往外走。
“走!现在就去叶家!我要让南家家破人亡!”
周玉珍看着婆婆癫狂的背影,咬了咬牙,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
姜笙笙这边,夜路不好开,南溪最终建议大家住招待所。
于是,姜笙笙就跟南溪,盛篱在路边最好的一家招待所办了入住。
南溪跟盛篱去洗澡的时候,姜笙笙出去买吃的。
她在国营饭馆买了馒头跟红烧带鱼,准备直接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公用电话。
“这个时间哥应该还没睡。”
姜笙笙实在放不下那个梦里的事,决定先给哥打电话,问问哥身世的事。
于是,她掏出了一块钱给公用电话的阿姨,拨通了哥在南方的电话。
等了几分钟后,那边先是石兰的声音。
“笙笙……真的是你吗?”
“是我,嫂子……我哥在吗?我想问问哥,我之前被姜家收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