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兴平媳妇那赖赖唧唧的声,兴松媳妇心里就畅快。
“哎呦,这不是我前妯娌吗咋滴,换手机號了,还特意告诉我一声那你可太客气了,我不想你的电话號躺在我通讯录里,我嫌埋汰。”
兴松媳妇忍著气,把电话给了李航
“三大娘,我是李航,我爷在哪个医院呢”
“咋滴,没给你爷气死,你还要追医院来”兴松媳妇说话气死人不偿命。
“你怎么跟孩子说话呢,你会不会说人话”兴平前妻忍不住懟道。
兴松媳妇:“跟人我就说人话,跟鬼我就说鬼话,跟骚货我就说骚话,啥样人啥对待。”
兴平前妻:“你有点大娘样,当著孩子什么都说你也不嫌磕磣,一点长辈的样子的没有”
“老母猪不下崽,牛逼坏了,你个养汉老婆,还嫌我说话不好听,自己干出那事的时候怎么不嫌磕磣,村里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哪个不知道,你儿子是不知道你搞破鞋怎么滴
还怕我说,嫌我说话不好听,给我打什么电话,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皮紧找骂的吗你就是扒了皮的癩蛤蟆,活著噁心人,死了还嚇人。
我在医院伺候我老公公呢,被你儿子差点气死,你那儿子也是个孝顺的”阴阳完,兴松媳妇啪的把电话掛了。
兴平前妻……
李航……
兴松媳妇满脸的幸灾乐祸,李航妈没了,公婆对他比对其他几家的孩子都好,上学还去了私立,他们几家都没有这个待遇,平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婆婆管著,她都嫉妒死了。
那个蠢货,还怂恿李航跟公婆对著干,真的,博物馆都找不出这样的蠢货。
李航那孩子也不小了,还那么傻,为了他那个破鞋妈,乌龟吃王八,六亲不认了。
她婆婆那是多记仇的人,差点把老头气死,她婆婆不把前妯娌皮扒下来,都算她婆婆吃亏了。
“妈,咋整”李航问。
兴平媳妇压著心里的火气“等晚上给你大伯打个电话,你大伯能告诉你,以后离你三大娘一家远点,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人。没吃饭呢吧,买几包方便麵妈回去给你煮了,在给你臥两个鸡蛋。”
李航捂著肚子,確实饿了。
晚上,兴虎接到了李航的电话,问李满囤在哪个医院。
还没等兴虎说话,媳妇把电话接了过去“你爷在人民医院呢”隨后掛了电话。
兴虎看著媳妇“爸都回家了,你折腾李航干啥”
李满囤血压降下来了,下午就回家了。
“白把你爸气住院了,我们全都跑一趟,他个罪魁祸首凭啥不去,白跑都便宜他了,就你妈最偏心,以前偏老四,现在偏老四的孩子……”兴虎媳妇巴拉巴拉说著自己的不满。
兴虎太阳穴突突的,只要沾上他家,他媳妇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抱怨个没完。
兴平媳妇送李航去了医院,自己在门口等著,她有自知之明,不敢进去,刘翠花看见她,能把她撕了,怎么不把死老太婆气死呢。
李航去医院里问了一大圈,才知道李满囤已经出院了。
兴平前妻气的要死,不是说心梗差点死了,在重症监护室呢吗怎么下午就回家了,这一家子不是耍他们娘俩玩呢吗
疯狂给兴虎打电话,兴虎电话关机了。
兴平前妻又给兴平打,兴平根本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