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还跟老二嘟囔,兴平这爷俩闹啥啊,好好的做啥亲子鑑定啊,多伤父子感情。
“李满囤叫人,平了那贱人家”刘翠花气的牙床子打架。
李满囤也上头了,这谁能受的了,十六年啊,十六年!他们疼爱了十六年的孙子,竟然不是他们家的,这怎么接受!
“回家!先回家再说!”老爷子拄著拐杖,使劲磕噠了一下。
“爸!”李满囤声音乾涩。
“回家再说,你有杀人证杀人不用偿命”老爷子沉声喝道。
李满仓赶紧扶著弟弟“先回去合计合计再说,他们家也跑不了,別衝动!”
有老爷子镇压著,刘翠花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兴平眼睛血红,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跟老爷子回家。
老太太右眼皮子今天一直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灾”老太太嘟囔著,找了块白纸贴眼皮子上了“让你白跳。”
老太太站在院里等著人回来。
关老头溜溜达达的过来“我大哥呢”
老太太:“跟去了,快回来了应该”
“我大哥也去了,咋滴,他看出啥了”关老头挑眉问。
“看出啥,就是不放心唄,你个瘪犊子,不盼著咱家消停是不”老太太心里有火,骂了关老头两句。
关老头……“大嫂,你拿我出閒气呢。”
“谁让你那么欠,来干啥”老太太笑骂。
关老头……他哪天不来算了,老嫂子,他让著点吧。
“你那眼睛上贴个门帘子干啥”
老太太“眼皮子老跳,贴上让它白跳”
关老头……这方法真邪性啊!以恶制恶也就老嫂子能想的出来。
“嫂子,中午擀点麵条吃唄”刘大姐白天不在家,没人做饭,关老头天天中午来李家吃。
老太太死鱼眼“我都要死的人了,我还能擀动麵条”
“嫂子,你离死肯定还远,你都能抡动大锤”关老头没事干,跟老太太磨牙。
老太太:“別没屁找屁,没事去店里帮帮忙,別四处骚浪。”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去店里碍事,小刘不让我去”关老头嘆了口气,不服老不行啊,走道都直打转,去了也是帮倒忙。
老太太:“没用的老东西,一会给你下点掛麵。”
关老头:“嫂子,掛麵不好吃,手擀麵多劲道,保姆呢,让保姆给我擀也行。”
“保姆今天有事没来,掛麵爱吃不吃”家里有事,就给保姆放假了。
两个人正坐在院里閒磨呢,老爷子带头回来了。
看著老爷子拉拉著老脸,后面一个个脸色也都跟守灵似的,老太太和关老头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子。
“进屋再说”老爷子进院,没等老太太问。
一家人都进屋,兴平刚恢復那点精气神没了,蹲在地上抱著脑袋。
“啥结果”老太太算是明知故问了。
“李航不是兴平的”老爷子直说。
“杀千刀的!挨枪崩的!敢这么和弄我们家,当我们家都是死人是不老大老二叫人,跟我去那骚货家!两横一竖今天乾死他们一家!”老太太老眼一瞪,真有抡大锤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