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日前刚接回时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她精神好了不少。
见到沈清钰进来,小姑娘立即绽开笑颜,脆生生地唤道:“沈叔么!”
“玥儿今日气色真好。”沈清钰含笑走近,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沈叔么,我感觉好多啦!”秦玥仰着小脸,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一会儿我能和弟弟们一起玩吗?”
一旁的书梅笑着接话:“两位小少爷日日都来陪玥小姐说话解闷,方才还说要带玥小姐去暖房赏‘凌波仙子’呢。”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只见秦晏领着大宝小宝两个小不点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小宝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朵娇艳的粉色山茶花,献宝似的举到秦玥面前:“玥姐姐快看!这是暖房里开得最好看的花!”
沈清钰含笑注视着孩子们亲昵的互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小几上已经见底的药碗,欣慰地点了点头。
“少君,玥小姐今早不仅按时用了药,还多进了半碗燕窝粥呢。”书梅适时补充道。
“真是好孩子。”沈清钰温柔地为秦玥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等你再好些,叔么让你父亲带你们去城郊别院小住。听说那里有片梅林,眼下正是花开最盛的时节,远远望去如云似霞。”
大宝忽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问道:“小爹爹,晏哥哥和玥姐姐是爹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不像我们一样唤你‘小爹爹’呀?”
这个疑问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天,今日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沈清钰一时语塞,他从未强求两个孩子改口,许是孩子们还不太习惯,需要时间慢慢适应。
秦晏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那块金镶玉的羊脂白玉牌——这是沈叔么赠予的,妹妹和弟弟们各有一块。
记得沈叔么说过,戴上这玉牌便是一家人了。
他忽然抬头,轻声唤道:“小爹爹!”
“小爹爹!”秦玥也跟着唤了一声。
“小爹爹!小爹爹!”大宝小宝立刻欢腾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在比赛谁喊得更响亮,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沈清钰心头刚涌起的感动,转眼就在两个小淘气的喧闹声中化作了满心欢喜。
他无奈地摇头失笑,眼眶却微微发热,张开双臂将几个孩子都揽入怀中:“哎,都是乖孩子。”
秦牧时回来时,见到的正是这满室温馨的场景。
他驻足在雕花门框边,看着沈清钰被孩子们团团围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爹爹回来了!”眼尖的小宝第一个发现,兴奋地蹦了起来。
孩子们一窝蜂地朝秦牧时扑过去,秦牧时稳稳地接住扑进怀里的小宝,又挨个摸摸其他孩子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沈清钰起身,含笑看向秦牧时:“族里的长辈们都上船了?”
秦牧时点点头,走到他身边:“都安顿好了,放心吧。给家里的信也让威武镖局加急送回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钰发间的翡翠簪子上,嘴角笑意更浓,“这簪子很衬你。”
沈清钰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中的甜蜜:“该准备一下,去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