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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碎官道上的月光时,夜璃还攥着那支化了一半的糖人。糖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像南诏宫墙根的晨露——十年前她蹲在那里,周伯给她买的糖人也是这样,甜得能把舌头粘住。萧战的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绷带裹着的左臂渗着淡红,他勒住缰绳放慢速度,声音像淬了霜的钢:“殿下,前面是落马坡,易藏伏兵。”
我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冰玉钥匙,系统的提示还在脑海里跳——[冰魄炸药启动密钥已绑定,破解进度:87%,剩余需源力:1200点]。风卷着路边的槐叶吹过来,带着望星驿的陈酒香,夜璃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周伯说,南诏宫后殿有间密室……锁着我娘的首饰。”她指尖蹭了蹭糖人剩下的木棍,朱砂痣在月光下泛着红,“我小时候偷溜进去过,墙上画着月亮——跟您给我的短匕上的月桂纹一模一样。”
袖中的传信符骤烫,是萧战派去盯梢苏沐清商队的暗卫。我捏碎符纸,淡蓝光影里传来急报:“殿下,天衍宗弟子在商队后三里跟着,手里攥着冰原人的追踪符!”萧战的刀“唰”地出鞘,银甲碰撞声惊飞了路边的夜枭:“我去宰了这群狗东西!”我伸手按住他的刀背,玄气裹着指尖的温度漫过去:“不急——让他们跟到帝京地界,再连锅端给苏沐清看。”
夜璃突然勒住马,短匕指向路边灌木丛——那里的草叶正以极不自然的弧度颤动,露出半片绣着太极图的青布。我笑了笑,玄气引着地上的石子,“啪”地砸进灌木丛:“出来吧,小道长——跟着我们跑了二十里,腿不酸吗?”穿青布道袍的弟子滚出来,脸上沾着草屑,手里的追踪符还亮着冰蓝色光:“你、你怎么发现我的?”夜璃的短匕抵在他喉咙上,声音冷得像冰:“影盟的人,最会抓尾巴——说,谁派你来得?”
那弟子抖得像筛子,眼泪砸在鞋尖:“是、是长老!他说拿到源无幽的行踪,就收我做亲传弟子!”我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追踪符——符纸是冰原雪狼皮做的,上面刻着哈丹的气息。原来哈丹早就和天衍宗勾搭上了。萧战的刀背敲在他头上,人立刻软倒:“殿下,怎么处置?”我把追踪符塞进袖筒,玄气裹着石子砸向路边的树,惊起一群宿鸟:“绑了,带回去给苏沐清——让她瞧瞧天衍宗的‘追踪术’有多蹩脚。”
赶到帝京城门时,天刚蒙蒙亮。守城士兵看见我的玄青衫,立刻跪成一排:“殿下!苏姑娘在城门口等了半夜!”苏沐清的素裙在晨风中飘着,折扇上沾着露水,看见我就跑过来,指尖紧紧抓住我的袖子:“殿下,商队安全了——但天衍宗的人在附近放了烽火,像是要传信给北疆!”我抬手替她擦掉发梢的露珠,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冰魄炸药破解成功!冰原帝国炸药库坐标:北疆狼牙关以西三十里]。
夜璃站在旁边,攥着糖人木棍的手松了松——糖人早化没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签。她抬头望着城墙上的南玄帝旗,声音里带着点沙哑:“殿下,周伯说……等我有空,再回去看他。”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玄气裹着温暖漫过去:“等收拾了天衍宗,我陪你回南诏——把你娘的东西拿回来。”萧战的银甲在晨光照耀下,终于不再渗血,他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殿下,那我也去!顺带宰几个冰蛮子,替周伯出口气!”
苏沐清突然从袖中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太极图:“殿下,这是商队从冰原人身上搜的——他们要在三日后丑时,用冰魄炸药炸北疆粮库!”我接过纸,腰间的冰玉钥匙突然发烫——系统推演功能自动启动,眼前浮现出北疆狼牙关的地图,还有天衍子阴鸷的脸:[三日后丑时,天衍宗与冰原人会在粮库外会合——建议提前部署玄甲军,引他们入瓮]。
晨风吹过城墙上的帝旗,猎猎作响。我望着远处朱红色的皇宫大门,玄青衫的衣角在风里扬起。天衍子以为用冰魄炸药能断我北疆粮草,却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他的钥匙,破解了他的阴谋。夜璃的短匕在晨光照耀下,闪着月桂纹的光;萧战的刀归鞘,银甲泛着新的光泽;苏沐清的折扇合上,上面的“天元商盟”四个字,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我们往皇宫走,晨光照在身上,带着暖意。身后的望星驿越来越远,周伯的笑声还在风里飘着——但我知道,更烈的风暴就要来了。三日后的北疆,天衍子的阴谋,冰原人的野心,还有夜璃的南诏往事……所有的线,都要在我手里收拢了。
本章完